个视频很感兴趣,在水獭兄弟在水中抱着打架的那一幕截了图:“哈哈哈哈哈哈哈……”
虽然水獭是很可爱,但是约瑟尔完全不清楚这有什么地方能戳到纳吉尼的笑点。
见约瑟尔疑惑,纳吉尼笑得更欢乐了:“哦?你不知道吗?昨天晚上有两个Alpha打得跟狗一样,把花园都给拆了。所以看见这个就很好笑嘛…”
约瑟尔:“啊?”
纳吉尼:“……你真不知道安苏亚跟伊洛斯打架了吗?所以我昨天晚上才被迫在假期来加班啊,去的时候两人都是血,我心里面还挺荒的,就送医院去了,结果大部分都不是他们的血……”
纳吉尼不算庄园的人,有些信息她能跟约瑟尔说,说着说着,她就看见约瑟尔嘴角一抽一抽地往上扬,最终嘴角上升到绝对算是笑容的地步。
约瑟尔这才知道安苏亚跟伊洛斯狗咬狗打到进医院的地步了,怪不得今天都没见到他们,实乃值得开香槟庆祝的事情。
听见安苏亚跟伊洛斯满身都是血,约瑟尔居然笑得异常纯洁,眼睛也很清澈,完全不像是在幸灾乐祸。
猫猫乐.jpg
找纳吉尼要了自己的非法定制物品。
约瑟尔用小推车推着这个两米高的盒子把它推到了自己的房间里去,要不是屁屁在隐隐作痛,他绝对能高兴到边跳边走。
对于穷人来说进医院是个耗时耗力的事情,故而约瑟尔天真地期盼了一下,比如说接下来的假期都不需要见到他们两个了。
【删掉】真是想得美。【删掉】
事实证明,想的越美,现实就会越悲……嗯,现实。
假期休息得太好了,约瑟尔膨胀了,明明早上已经睡醒了,但就是不吃早饭刷手机接着睡,他没有裸睡的习惯,但他已经好久没有穿衣服睡觉了,如今自然还是不穿衣服,可就是有谜之安全感,用脚跟抵着墙,累了冲一发都‘没事’。
还是中午饭点已经过去有一些时间,腹中饥饿驱使约瑟尔抓了抓头发,直接穿着昨天没洗的衣服磨磨蹭蹭去用餐处要饭。
在门口约瑟尔还将手伸到上衣里面抓肚子另一只手也不闲着放到嘴边去打了个哈欠,他的头发是直发,曾经的板寸时光屁事儿没有,为了到大城市读书所以留长弄了个发型,现在头发更长了,如果洗了澡之后懒得吹头发就会翘起来。
约瑟尔以一种最返璞归真的姿态,闲闲地看自己投射在饭厅大门上的影子,发现自己头发各翘各的,都有自己的想法,每一根呆毛都很叛逆,让他也有种叛逆的想法,介于他正在抓肚子,于是他用脚把门踹开了。
主宅其实是被温室花园——严格来说只能称之为后院因为并没有多少花——的控温罩包起来的,正值冬天,在外面已经很冷了,但开着窗户,有人造的风从后院中吹进来,轻轻摇晃的纱帘,就像是春天一样,风都是温暖的。
风吹呆毛晃,约瑟尔还没来得舒服地眯起眼睛,适应了开门后的光线,就看清楚长桌上有两个‘不速之客’。
‘反客为主’的约瑟尔默默把手从刨出红痕的肚皮上拿下来,草,可恶的风吹得他好冷啊。
维克托饭厅有一张很没必要的大长桌,和人丁稀少的家族成员形成了鲜明对比,而这个长度恰好在兄弟关系处于微妙状态的时候起了作用,让兄弟两自觉地坐在了直线距离最长的两个位置,即哥哥坐在了最左边,弟弟坐在了最右边。
约瑟尔望望左边,伊洛斯单手撑着下巴,另一只手在桌面上无声地敲打着,面前是他常用的平板,平板处于黑屏的状态,甚至都不是待机屏幕,算是摆了个寂寞。
面无表情倒是跟往日里差不多的模样,冷着脸,偏偏他并不是外出的发型,而是将头发放下来的状态,伊洛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