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玩阴蒂/喷了妻子一脸

 其实不是拮顿没有感觉,只是这样的感觉太陌生,他几乎用上了浑身每一块肌肉的力量才忍住了颤抖,他好想合拢腿,然后缩成一团忍过这样奇怪的感觉,但是他不敢,长平刚才的动作分明是看准了他的软肋逼着他就范,说到底也是自己给了长平这么做的底气。一边用君无戏言安慰自己,一边忍耐着这种钻心的不适。

    长平拿出了过去不达目的不罢休的好胜心,眼前的那口女穴已经不仅仅只是一个性器官,更是她驯服一匹烈马的渠道、树立威严的关键。深吸了一口气,长平膝行了一步,将头颅埋在拮顿腿间,伸出舌尖轻柔地舔弄着阴蒂。这时候她也顾不得什么脏不脏了,只一心要让拮顿用女穴达到性高潮。

    拮顿被这样一刺激,几乎是本能要合拢腿,察觉到他的意思,长平抬眼冷冷看了他一眼,他便硬生生压制住本能。但是他怎么也做不到自己拨开阴户方便长平动作了,两只手撑着自己的身体不软下去还来不及呢。

    “呼……长平……不要这样……”拮顿现在只有仰着头粗喘的份了,似乎如果不这样喘气,他就无法呼吸。他甚至分不清究竟是阴蒂被刺激,还是看到长平这样做带来这样快感,或许都有,两种快感叠加着,像无穷无尽的海浪推着他,又像要淹没他似的叫他喘不过气来。世界好像都在扭曲变形,又好像一切都消失不见了,世界上只有他和长平。

    长平知道拮顿这是得了趣,就连那阴蒂都恬不知耻地勃起了,变成一颗小小的肉粒卡在她唇齿间任由她逗弄。

    于是她将一切不满都发泄在那颗肉粒上,又是舔弄又是吮吸,甚至还时不时地用牙齿轻咬。她有分寸,力量用得也轻,但拮顿却一迭声又是说痛又是求她,生怕她真的把那颗肉粒咬下来,长平觉得多少有些可惜,这次没看到拮顿究竟是用什么样的表情向她求饶的。

    长平是怎么也没想到,拮顿居然没多久就颤抖着高潮了,大敞着腿喷了她一下巴阴精,那种介似于水却要比水要粘稠腥臊些的液体顺着她的下巴嘀嗒到地上。她抬起头看拮顿的模样,她的丈夫仰着头脸上一片潮红,双眼翻白,嘴巴也合不上似的往下流了些口水。

    即使拮顿现在看起来惨兮兮的,但长平还是下定决心要拮顿为喷了她一脸阴精这件事情负责任。她安静地等了一会儿,看拮顿恢复了些神志之后才站起来,揽着拮顿的脖子要他看自己下巴和脖子上的东西。拮顿怎么也想不通,长平为什么可以在善解人意又温柔体贴的天真姑娘和勾人魂魄要人万劫不复的鬼魅之间没个定数,眼下,长平闭着眼睛将下巴贴近他,他甚至可以看清长平微微颤动的睫毛和脸颊上染的薄红,怎么看都像一个等着被他爱的女孩儿,他怎么也没办法将这样的长平和刚才折磨得他几乎要死掉的人联系在一起。

    但他也只能轻轻用手替长平擦掉那些从自己身体里喷出来的东西,他手上有茧,划过长平脖颈的时候把长平磨得直笑,这才放过了拮顿,去外屋取水壶了。

    长平很想问问拮顿刚才是什么感觉,但又觉得时机不成熟,这时候要是逼得太紧,反而容易叫拮顿误解她的意思,毕竟她其实没什么意思,说不上爱或者恨,只是有些怜悯罢了。

    取了水壶后,她先帮拮顿冲洗干净外阴再涂好药膏,这才捧着水洗自己脸上的东西。她在这样小事上温良恭俭让是一个不缺,但要真碰上什么大事,那就另当别论了,有时候本能出现的专断甚至会吓她自己一跳,好在圣贤书读得足够多,总能压下心里的暴躁。

    一直到她脱了衣服钻进被窝,拮顿还是没和她说话,一个人坐在床沿发呆。她心里暗骂拮顿这是敞开腿当了婊子,合上腿倒想当圣女,天底下哪有那么多好事净让他占全了呀?于是她坐起身来,趴在拮顿身上,轻轻用牙咬着拮顿肩头的肌肉,“你这是怨我了?”

    拮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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