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起来把人按在了门上,很快的覆上来亲吻。
舌尖从唇角开始勾勒,继而描画出整个嘴唇的形状。
他下身的裤子被白舟解开,柔软蜷缩的阴茎被温热的口腔轻轻含住开始口交。
一声低吟从嘴角溢出,灵巧的舌头顺着那道缝隙钻了进去,很快扰乱了平静的口腔。
门是冰冷的,身上的两个人却是温暖的,溺的他几乎要陷进去。
“到床上去…”他嘶哑着说。
白舟被温柔的摸了摸头发,吐出来那根坚硬的阳具,舔了舔湿润的嘴唇,一张小嘴鲜红欲滴。
床凹陷下去,白舟躺在了正中,朗月清解了衣服,覆了上去。
白舟已经越来越像女孩了,一对胸即使躺平也微微凸出来,乳头尖翘挺立,和原来大不一样。
他伸出舌头轻轻舔弄着,激起白舟身上一片颤栗。
路天明撑着手在一旁观看,看着两个美人做爱也是一种享受。
白舟被极致的温柔以待,乳尖被尽情招待后,下身已经湿淋淋的出了水,然后身上的人转战到了耳后,一阵阵热气喷他的彻底的腿软了。
朗月清又是轻柔的掰开了白舟的腿,双眼含着水汽,轻轻柔柔的挺进了后穴。
两人同时泛起一声喟叹,听的路天明耳朵发麻,仿佛经历了一场颅内高潮。
看着朗月清小心翼翼的亲吻和动作,仿佛在对待一件爱若珍宝的贵重礼物,路天明脸色沉了,他紧盯着朗月清。
这个人高仰着头,闭着眼,一脸享受的表情,腰身轻轻顶弄着,像是草着个易碎物品。
他猛的爬起身来,抱着朗月清,狠干了进去。
这狠狠的顶弄,波及到白舟,他穴里也伴随着这狠草,隐隐作痛着。
朗月清吃痛的回头望过去,只看见路天明似有怒火。他只觉得,这一幕或许让人想起了被绿的往事,于是干脆放松了让人报复。
他不动了,就让后面的人自己动,正好还省力了。
他趴在白舟身上,两只手与白舟的相互扣住了。突然觉得,这样或许更扎后面这人的心,正想放开手,就被人掐住屁股狠草了十几下。
穴里实在被顶狠了,他叫出声来,“你…轻点!”
白舟软软糯糯的呻吟着,他被顶的还算舒服,自己抱着腿张开了,被草的水花四溅。
但是朗月清就惨了,身后面这条屌大的哈士奇,似乎就抱着干死他的心,他感觉自己破处那天都没这么疼过!
实在是疼的受不了了,他一把推开了身后的人,下床去了。
白舟两眼迷茫,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卧室门被拉开,见朗月清出去了,路天明拉过白舟的腿,又干了进去。
“唔啊…怎么了?”白舟问。
这人没说话,跟个无情的打桩机似的。
没一会,朗月清戴着眼镜进来了,他进浴室去洗屁股,手一摸,沾出几缕血丝。
该死的臭男人!
身后的血迹被朗月清小心翼翼的冲洗干净了,他又找来药膏涂抹了进去,在浴缸里舒服的泡了会,方才的欲望却还没有消退。
擦了擦头发,摘了满是雾气的眼镜,又出去了。
只见床上白舟被人抱在身上草干,整个人体伏在路天明身上,朗月清凑了过去,发现白舟后穴因为之前的草干还开着洞,于是跪伏在了白舟身后,又插了进去。
白舟坐在上面,顿时绷紧了身体。
“唔…好舒服。”他叫到。
“是前面舒服,还是后面舒服?”路天明非要出这种,是喜欢爸爸还是喜欢妈妈的选择题。
白舟摇了摇头,不肯回答。
被路天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