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爱,他会多生气啊?
白舟很累了,他卧在朗月清怀里睡着了,被伸进手指,把穴里的精液扣出来也毫无知觉,他简直累坏了。
这个卧房已经凌乱不堪的没有一处好地方了,郎月清把人从房间抱出来,放到了路天明婚后睡的客房里,回了自己的房间。
暴风雨前夕,总是分外宁静。
果然,第二天一大早,路天明突然回了别墅。
一进门,他就让吴婶去收拾白舟的行李。注意重点,是全部收拾好。
白舟睡在路天明房间,对一切毫无知觉,而他的行李,被三个女孩整理干净,已经放在了大门口。
朗月清打开房门,静静看着楼下忙乱的场景,嗯,今天没有早餐,他视线和路天明有一瞬接触,底下那个人看着他,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他若无其事的回到房间,开始换衣服。
提着一个文件袋,下了楼。
路天明叫住了他,“郎医生,坐会儿。”
他敛了敛袖子,点了点头,去沙发上坐着了。
“去把白舟叫起来。”路天明命令道。
“我去吧。”吴婶自告奋勇。
大约十分钟后,白舟睡眼惺忪的下了楼。
他欣喜的发声,“天明,你回来了?”
惹来路天明一阵嘲笑加讥讽,“你管我叫什么?”
“…天明啊。”白舟这才发现,自己从没这么叫过他,这个称呼?噢,这个称呼是从郎月清那儿学来的。
“嗯,很好。”路天明点了点头,打了个响指,秘书心领神会,屏退了众人。
“现在可以谈了。”路天明深吸了口气,挑眉道。
“谈什么?”白舟问。
“谈什么?”路天明反问道,这是个好问题,“郎先生,您说呢?”
朗月清冷眼看着,并不打算开口。
“你准备跟他走还是自己走?”
“什么?”白舟听愣了,“我为什么要跟他走?”不对,重点是他为什么要走?
“行,那作为和我结婚的补偿,离婚后我会赠你一套住宅。”
“离婚?”白舟不可置信的摇头。
接着一纸离婚协议拍到了他面前。
被白舟果断的拒绝,“我不签!”
“不签?”名字正写到一半的路天明为这话笑了笑,继续签完了字,“不签的话我们可以走司法程序,你一分钱也不会拿到。”
“你知道的,我是不怕麻烦的,不然你的后妈也不会被判十年了。”
白舟颤抖了下身子,似乎完全不敢相信,面前的人是那个有求必应的路天明。
“害怕了?”路天明咯咯的笑了,神情变得阴森晦暗,他瞪着朗月清,对方却一脸的云淡风轻。
“签吧,小白。”朗月清回视着路天明,正色道,“如果你不签,就什么都得不到了。”
“可我…我不想…”白舟抱住头,呜呜的哭起来。
“不想?当初就不该做让自己后悔的决定。”路天明冷冷的收回视线,把秘书叫了进来。
“你在这等他签字,这房子令我恶心,让人做一下大扫除,给这里消消毒。”他对眼前这两个人的厌恶已经溢于言表,只想赶快找个地方清净清净,“签完字以后,立刻走程序,我不想再有一秒钟的耽误了。”
“好的,总裁。”
“另外,这个人。”他指着郎月清,恶狠狠的说,“解除劳务合同,如果他敢继续出现在这个行业,哼,帮我告死他。”
“是,总裁。”
路天明转身走了,气势汹汹,并没有什么报完仇的快感,反而觉得自己居然成全了这对贱人!简直是善良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