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晕倒了,他的舌头不停被打磨,麻酥酥的触感把大脑都撞昏了,这个人偏不放过他,把口腔内最后一抹空气都掠夺完了,还在不断舔弄他的舌根。白舟用力推开身上的人,哈呼哈呼的喘着气。
朗月清笑了笑,看见车已经驶出了车库,他把白舟按在了窗户上,望着那辆远驰的车,狠狠的贯穿了进去。
“唔……啊!”体内的空虚被填满,蓦然插入的快感让他惊声尖叫。
白舟看着楼下形形色色的仆人,又看着远处路天明乘坐离开的车,羞耻又刺激,仿佛在大庭广众之下被侵犯一样。
他的手在玻璃上抠抓,被身后人抓住,十指相扣的摁在了玻璃上。
前端小巧的阴茎硬起,伴随每次插动,都撞在身前冰冷的墙上,硬生生撞出来快感。
他发现朗月清似乎特别喜欢后入。
车随着沿江公路越走越远,只剩下一个看不见的小点,朗月清终于放过他,把他抱去了床上。
他被脱掉衣服,摁在了床上,只觉得快感让他女穴不断痉挛着,接着就感觉脊骨被舔抵了一下,使他浑身泛起了战栗。
“啊!”他没忍住呻吟,难耐的探手往自己身前摸了摸。
接着就被人抓住手,禁锢着捏在了身后。
“干的不爽了?”
“唔…不是…”
“那你想干嘛?”
“我…”他不好意思说。
“脸皮这么薄,却把我夹得这么紧?”
“你别说了……”
“你看,更紧了。”
白舟只感觉自己的屁股被狠狠的打了一巴掌,打的他穴里一震。
“放松点!”郎月清恶狠狠的说。
他刚一放松下来,穴里那个点却又突然被草到了,白舟被顶的一抖,阴道又夹紧了。
“对…就是这样。”朗月清教导道,“我拔出来的时候夹紧,插进去的时候放松。”
白舟随着这句话,摸索着控制自己的穴道。
“唔……这样男人才会爽,知道吗?”
他点点头,他听见朗月清发出的诱惑呻吟了,然后又开始笨拙的夹紧—放松。
如此反复几次后,竟然被他找到了节奏,把朗月清夹得舒服的眯起了眼睛。
突然,朗月清停下了动作,双手掐住了他的臀肉,“好了…再这样我要射了。”
白舟又故意夹了夹,被狠捏了一下屁股。
“撅起来。”
白舟听话得爬了起来,趴得像只皮皮虾。
“把腰塌下去,屁股撅起来。”朗月清认真指导着,“对,就是这样。”
然后他扶着白舟的腰,缓缓得插了进去。
“太…太深了…”白舟觉得自己被顶到宫口了,颤抖着叫道。
“这个姿势会进到最深,草开了就好了。”
这个人一本正经搞黄色得样子,让白舟要死要活了,他像被顶到了脑干,整个人恍惚又迷乱。
他本来还想夹一夹,却因为被顶到深处,肌肉无力的瘫软着,一个动作也做不出,只能忘情的淫叫。
“唔……好深…顶到了……疼…”他颤抖的被草出水花来,像只母狗似的连连娇喘,哈呼哈呼的换着气,“不行了……唔…”
接着,朗月清捧住他的臀肉,用尽全力开始冲刺起来。
每一下都顶的白舟连连颤抖,他觉得自己的宫口快被撞开了,往前爬着要逃,却被无情的摁在原地。
“夹紧了!”朗月清又一次用力打在了白舟的臀肉上。
“唔……”奋力的夹紧以后,更能感受的到体内阴茎的坚硬程度,白舟咬住嘴唇,眼里一片水汽氤氲,他痛苦的夹住穴道,开始承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