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终结于2009年11月份,她前往一个陌生的北方城市参加集团的会议,她此行的目的就是和她同职位的同事们交流心得,当然她还有一个目的,和她此前认识的一个男同事见面。自她踏上旅途到她回家的那一刹那,中间的一切我是不知情的,我还继续傻傻数着《建党伟业》中的众多明星。直到我发现短信内容以及质问她时的恼怒,其他我已经不想再提,因为我后来明白,其实根本原因不在她,这一切都是因为我。不过这些对于现在的我犹如过往云烟,现在更关心的是妻子当时的感受。
可以想象他们在一起当时是什么一种心情,妻子逃脱了一种悲观的生活,从未尝试的偷情让她的心快变成精灵呼之欲出,即使是双眼的对视,也让她心中压抑的情愫在全身蔓延。
在后来和妻子的聊天中,她很重视这种感觉,可惜当时的我被愤怒冲昏了头脑,根本没有细细去体会这种感觉。我想要说如果当时能细细听完妻子的心声,或许我能获得更多的快乐。
妻子到了宾馆第一晚就和他见面了,是在他的房间。妻子和他独坐在一个房间,心里想过什么,自然不言而喻。不过她身上来了月事,确实让浪漫扫兴不少。
她把脚不经意的露出来,这是妻子引以为傲的部位,踩着高跟鞋的如同细藕一般的脚,可以让每个男人都难以把持。可惜他除了心动,却没有行动。不痛不痒的一句「你的脚好美」,并不足以让妻子迸发出热情,我一直在想,如果此时搂住她,轻轻的脱掉她的高跟鞋,从脚趾开始抚摸她的全身,妻子一定无法阻止,况且有一些心动的妻子会真正想要阻止吗?!或许她更希望他能主动把月事的扫兴,用男人的力量去除。这种时候,如果一直保持这种靡靡但又不得进出的感觉,必然让双方都会觉得尴尬,是否应当亲吻彼此的双唇呢?如同初恋般的问题。妻子带着兴奋与小小的失望,离开了他的房间。这一夜什么也没发生,但又全部都发生了,也许有一些自责,但这不足以影响到享受着一块暧昧的甜点。
第二天,他要离开了,回到那个中国最现代化的城市,妻子有些不舍,或许这就是幻梦,根本不可能发生的事情,她又得回到那座山城,过着那无趣的生活,看着那没有希望的幸福渐渐凋零。在他去火车站的一路上,妻子都与他发着短信,偶尔互通一个电话,表示彼此的关心,昨晚的事情,似乎变成了过去,一切似乎又变得正常。
但是一切当然不会波澜不惊,命运如果需要你们的相遇,那么即使制造一场灾难,它也会在所不惜。他的火车因为大雪取消了,晚上就会再回到宾馆,此时他已经决定了晚上要和妻子一起度过,仿佛妻子已经站在他的面前,深情一吻。
晚上,妻子是如此的迫不及待,两人约好,在这个漫天大雪的夜晚一起邂逅,当然名义必须得是「工作」,仿佛第一个开口的人容易受到伤害,这一切只能是不经意,而绝不能表现的刻意。不紧不慢的喝着饮品,口是心非的聊着工作,他的心思早已定格在妻子傲人的双峰之上,如果可能他现在就想爱抚这对可爱的宝贝,让舌尖使它们兴奋。而妻子此时想得也是如果可以,那么今晚将把身体交给他,只要不是直接的活塞运动,又有什么不可以呢?当然如果情到浓处,发生什么事情,谁也没法保证。没有婚姻的约束,脱离无趣的机会,一对未婚男女之间,需要的仅是对方的一个点头。
走出饮品店,心猿意马的男女,彼此期盼着那一刻的到来,当然决定权在于他。当依稀看到酒店灯光的时候,他终于停了下来,双手突然握住妻子的肩,这一刻,双眼的对视,擦出了火花,双唇相吻,当他们舌尖的缠绕着,当他的双手抚摸着她的背部、双乳时,当他的阳具触碰到她的腰与腹时。想到这里我都会莫名的兴奋,以至于后来经常在睡梦中见到这一切。妻子此时已经化作一支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