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给小孩抽尿一样,让老婆双腿尽可能叉开,那狼藉淫靡的阴户就那样赤裸裸
的暴露在耀的眼前。
" 老公,你太坏了。" 老婆有些害羞,又有些好笑,想挣又没力气,只能这
样让我抱着,看着耀拿起莲蓬头,很认真、很仔细的清洗着自己的下身,真的很
仔细,为了彻底清洗,他还用手指扣进老婆的阴道,扣出大股大股的精液,每扣
一下,老婆就浑身哆嗦一下,身体不安的扭动着。
" 别乱动,不然清不干净呢,小心怀孕了。" 我说。老婆果然不敢再乱动。
待老婆阴户中再无异物流出,又用香皂好好清洗一遍后,耀说:" 我再仔细
看看洗干净没。" 此时老婆的阴唇已全部打开,粉红色的阴蒂就如蚌肉半娇嫩无
比的展露在外,耀又如发现宝贝一样的用双唇将她阴蒂夹住。
" 哎呀" 老婆腿几乎踢了出去," 不要了,求求你,真的不要了,我下面好
痛。" 她哀求着。
我知道,今夜从未有过的癫狂一定会让她有些受伤了,于是放下了老婆,提
议休息。耀只好也同意。
那一晚我睡得很沉、很香,期间隐约的听见老婆和耀在争论什么,又感觉到
他们的扭扯,但极度的疲倦让我没有挣开眼。
第二天,直到中午我们3人才起床,开车回到本市,吃完午饭送走了依然恋
恋不舍的耀。
开车回家的路上,我问起老婆昨晚我睡着迷糊中她和耀的事,老婆才吞吞吐
吐的告诉后,后半夜耀又要干她,但她太累了,而且下面因为红肿有些疼痛,于
是耀试图去干她后门,被她坚决拒绝了,最后拉扯中,老婆只好无奈的又为他口
交了一回,不过老婆坚决的表示:她没有让耀射进嘴里。
说完这些,老婆歉意的望着我:" 对不起,老公。" " 没事,老婆。" 我伸
过手握住她," 我爱你,老婆,一辈子……" 那三哥听沈平问他,急忙凑近在沈平的耳朵旁边小声嘟囔了一阵,沈平脸色
一变,再变。
最后,换上了一副假惺惺的笑容冲六哥打了个哈哈说:「呵呵,老六!误会!
都是误会!」
说着话,沈平侧脸冲老白说:「他妈的!老白!你是不是老糊涂啦!老六的
人你也收费?!」
沈平说着话凑近了老白突然一扬手就给了老白一个响亮的耳光,顿时把老白
打得一愣。也仅仅是一愣以后,老白马上低头顺目的冲沈平笑着说:「是是,我
错了!我错了!」
沈平瞪了老白一眼,转头又换上了一副笑容冲六哥说:「哈哈,老六!都是
误会!误会!嘿嘿」
沈平这一系列的动作六哥都坐在旁边看着,他面无表情,不为所动。直到沈
平冲他说话,六哥这才皮笑肉不笑不紧不慢的说:「呵呵,老弟,在我面前你这
演的是啥戏呢?你以为
你这么一来,稀里糊涂的这事儿就能混过去了?既然咱们今儿碰上了,我也
有话说。」
说着话,六哥站了起来走到沈平跟前说:「老弟,如果咱们两家说是『井河
不犯』那时再恰当不过了,我的茶座儿在斗鸡场大街,你的地盘在东城,偌大的
一个城市咱们谁也碰不
上谁,可你现在想发展,哪个方向不能发展?非要奔着斗鸡场大街来。当然,
斗鸡场不是我一个人的,你想来,我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