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桥上那背着吉他的流浪汉,象远古
挂剑的诗人,拒绝向路人怜悯的眼光行乞。一群鸽子在楼层顶掠过,继续着追逐
的游戏。」
「挂剑的诗人,这不就叫贱人么,嘿嘿,这个小女人。」窦伟民带着微笑嘴
里小声地嘟囔着,他知道这是郑丹的笔名,小才女历来喜欢在这些报刊杂志上投
稿,一帮哥们也因此经常讥笑柳涛不解风情,才会让文艺女青年经常写一些幽怨
文字。差不多是期末考试时间了,郑丹也应该象王嫣一样忙碌,那羸弱的身躯,
应该也累坏了,柳涛估计也暂时没机会在床上和女诗人深层次交流了。
雨天总是令人容易胡思乱想,尤其坐在放着音乐的车里,车还停在高速路上。
窦伟民在字里行间捕捉着这个玩文字女人的敏感心声,一边回忆起那几张照片里
的「彼岸」诗人最彻底的形象,那臀瓣边属于文学的小冒号,那小巧可掌握的乳
房,尺寸就跟秦琪差不多……
窦伟民猛一下转身欠着身子,把后座上的电脑包拿上前来,在包底翻出数码
相机。他点上一支烟,打开车窗,任由一些凌乱的雨点仓促闯入,然后默默地翻
阅着那一夜的荒唐。
没想到居然拍摄了这么多照片,由于当时打开了房间里所有的灯,光线很好,
每一张照片都很清晰,把两个女下属最私密的一面,都彻彻底底展示在她们的老
板眼前。尤其那几张她们和老板的最亲密接触,分别含着小窦同学的表情,就像
愉悦高峰时刻那样张着嘴闭着眼,不良妇女大概也就这么模样。秦琪的颜射表情
跟东瀛岛国片子里一样,这也是老板奖励她工作的美容项目之一。李姐表情特别
淫荡,一直快含到底,表情看上去仿佛还带着笑容。这个平常里话不大多的稳重
中年妇女,在照片上就如同年老色衰的路边野鸡一样,还在努力地讨好着来之不
易的客人。再翻回前面,看那张如同等待临幸一般翘起的肥大无比的臀部,黝黑
的阴户和阴毛,稀疏的肛毛,褶皱中的菊门,这就是财务主管这个老女人的隐私,
看上去象老妓女一样。
窦伟民半眯着眼喘着粗气,看着数码相机里自己同样赤裸着身躯,一脸邪笑
左拥右抱着两个昏迷中的裸体女人的照片,有一张用右手把李姐的头按在自己两
腿之间,左手揽着秦琪的腰,嘴里吮吸着她的乳头,就像郑丹写的「吮吸着春天
的气息」那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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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便吃了碗杂酱面,窦伟民没有回公司,潜意识里像有些怕面对秦琪她们一
样,就电话问了下没有什么具体事务。又给王嫣报到了一下,今天是她们学校期
末考试最后一天,电话里王嫣心情很好,叫窦伟民中午去丈母娘那吃中午饭,窦
伟民说太累,想去按摩放松一下。
混杂在一帮老大爷老太婆中间,闻着烘烤灯下药酒的味道,窦伟民在本市某
很出名的退休老中医开的针灸按摩院里,被一个看上去有些傻愣的学徒小伙子按
摩得龇牙咧嘴,不过随后的感觉很舒服,在背上扎了几根银针后,窦伟民在烘烤
灯有些发烫的温度里幸福的睡去。
被那个愣小伙推醒已经是下午三点半了,睡得太死,换了几次针和拔火罐居
然都没感觉,看来前几天确实太拼命了,不过拼命的导火索已经不成阻挠,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