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抓住妈妈的手,双双静静地坐着,等待她的继续。
「凯文,我有时感到很困惑,我们所做的是如此错误,但是……但是我已无
法抗拒你。这对我们两人都是危险的,但这一切实在是太疯狂了!」
「妈妈,嗯……我们没有必要这样做哦!」
「噢……噢……噢……噢……」妈妈说着,把她的手指放进了我的嘴里。
「噢!亲爱的凯文……」在我忘情地吮吸妈妈的乳房时,她喃喃自语着。她
无法控制地将她的屁股向上移动着,当感觉到我坚硬的阴茎已经抵在她的小腹上
时,她禁不住发出一阵娇喘。
妈妈温柔地环住我雄壮的腰,我慢慢地趴下,直到我们的唇舌再次缠绕。这
时,她迷醉似的在我耳边低语:「操我!」我在沉醉的呻吟中稍稍往后退了退,
直到我的双膝跪立在了她张开的双腿间。
我低头凝视,看到妈妈的阴道口已肿胀不堪,淫水如涓涓细流般不断涌出。
呆立了好几秒钟我才想起弯下头去品嚐这蜜汁,但我发现这时我已经真的很想用
我的阴茎狠狠地抽插这眼前的美母,於是我轻轻的俯上妈妈的身体,火热的坚挺
慢慢地滑入她的蜜穴。
我看着妈妈的眼睛,深情地说道:「我爱你!」然后,我慢慢推进……
「操我!操我!操我!」凯西忘情地呻吟着,不再关心眼前干她的人会怎样
看待她的淫荡。
我的臀部开始缓慢移动,以使我的阴茎自由地进出,抽插中不断带出妈妈的
淫液。然后我的抽插速度开始加快,不久,高潮中的我松开精关,往妈妈体内尽
情扫射,把子孙精液全部种进妈妈的子宫深处。内射结束后,她的腿还恋恋不舍
地缠在我的腰上,保持着深深结合的姿势。
从那天起,我们就像一对夫妻一样快乐地生活在我们甜蜜的家。「在!」应这个号码的人就是我(骆风),廿五岁,进来这个监狱都已经六
年了。
整整过了六个冬天,不知道外面的世界现在是什么样?听说机场搬了,听说
有一个金融风暴,到底外面的一切是否和六年前相似?只要过多几天,我便知道
一切!兴奋中带有一种哀伤,兴奋可以重见天日,哀伤已举目无亲,出到外面何
处是我家?开始害怕出狱,里头的兄弟都肯助我一臂之力,可惜,我不想重操故
业,谢绝兄弟们的一般好意。
这个背影好熟悉,对!是洪涛!我不禁的喊了一声,这一声是我六年来最响
亮的一声:「洪涛!」他回头一望,也喊:「骆风!」我俩已六年没见。
经过和他一谈,知悉他几个月前落网,我比他早五年,他属主谋被判十年!
我俩是属同一宗案件,他知悉我即将放监。
洪涛说:「骆风,我想拜托你一件事,可以吗?」
我说:「大哥,什么事?请讲。」我很明白他的心是有多酸啊!
洪涛:「我太太两个月前替我生了一个孩子。」
我说:「大哥,恭喜你啊!是第几个了?」
洪涛:「是第一个。有什么值得好恭喜的,原本我不要,但她属于难受孕,
所以这么多年还是第一个,她坚持要的。她决定要的一刻,我随即被捉。」
我说:「大哥,你也不可以迷信,还清了债,还不是男子汉一个!」
洪涛:「骆风,你真是我好兄弟,没把我供出来,要不然你的刑期可以减少
几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