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身,我们两人紧紧地相拥着,四腿相交,阴部紧贴,酥胸紧
四避交缠,在一阵混乱的相吻与细语声中两人沉沉睡去……
太阳的光芒穿过厚厚的窗帘照射到我们俩的脸上。她蓦然惊醒,发现自己正
赤裸裸地与同样赤裸的我相拥在一起。
我的玉茎已然粗粗大大地顶在她的阴部,而我的一只手已然在她的屁股上游
动。
四目相对,我们俩都有些赫然。
「爸,能跟你一齐过夜,是我梦想多少年的愿望了。」
「乖女儿,我也一样。等了这么多年了,终于有这么一天可以痛痛快快地玩
了。」
女儿握着我粗壮的阳具:「爸,我已经请过假了。我们可以痛快地玩三天两
夜了。」
虽然是早晨,可太阳依然毒辣无比,屋内的空调已经停了,非常闷热。
燕妮一大早起来,把早餐准备好之后,就坐在窗台边,手拿一把摺扇,轻轻
地挥动不止。太阳虽然猛烈,可毕竟是清晨,燕妮未下岗之前,曾是工厂里边的
唱歌能手,本来,燕妮可以象平时那样,一起床,便打开音响,听一听音乐,哼
哼歌的,可这样一来,只怕会打扰儿子的好梦,燕妮没敢开——星期六,燕妮知
道儿子要睡懒觉,媳妇小梅带着孙子回娘家去了,好不容易有一个偷懒的机会,
是该好好休息休息。
窗外一阵凉风吹来,撩起她的长发,使得她心里的烦躁顿时消失了一大半。
窗外一颗大树,枝繁叶茂,吸引了众多的蝉虫,一个劲地叫个不停,仿佛喊
冤一般地「嘶嘶嘶」,照理说,这本也是很好的自然音乐,但不知怎么回事,燕
妮却快乐活不起来,老觉得身体里有一股莫明躁动,这股躁动却又被什么东西给
压迫着。近段时间来,王燕妮一直感觉得到这股躁动,只不过,近来这股躁动越
来越强烈了。
窗外的几个花盆,花开得正艳,有几个蜜蜂绕着花在嗡嗡地舞动着。王燕妮
呆呆地望着这一切,想着昨晚的一切,微微地叹了一口气:唉,做我这样的女人,
真不容易……
「妈,你在想什么?」
儿子小青的话,吓了燕妮一大跳。燕妮转过身,嗔怒道:「懒虫终于起床啦,
要是小梅在家,我看你还敢不敢?」
「有什么敢不敢的,妈,你别来这一套。」小青靠近母亲的身边,一屁股坐
了下来,「哦,好凉快的风。」
燕妮盯了儿子一眼,不经意间,她的脸红了。小青上身赤裸,下身只穿一条
红色的小三角裤,紧绷绷地,里面的那个玩意儿撑得老高。
「青儿,快去洗脸,把衣服穿好了吃早餐,我买了你最喜欢吃的豆腐花哩,
这会儿只怕都快冷了。」
「妈,反正也不用上班,这会风大,好凉快……哦,对了,昨晚你又同爸吵
架了?」
「又让你听到了?」王燕妮脸忽然红了大半边,悠悠地说。
「为了么事,不会出大问题吧?」小青明知故问。
燕妮伸出手,整了整被风吹散的头发,轻轻地说:「大人之间的事,当小辈
的别管。」
小青楞了一下,沈默了好一会,才又说道:「妈,你不说我也知道,爸肾亏,
那方面不行了……」
「少瞎说,洗你的脸去。」
「妈,如果那样的话,做女人的是很难受的,哪个女人没有那方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