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谁也不
许乱嚼舌根子,有什么事情先向我报告。”说罢扬长而去。
当天晚上,在郭树才的家,两个人正在灯影下说话:“今天村西头小坡地挖
出了死人了。看来这是天意啊,估计镇上的人这两天就到了。早知道就不选那块
地盖校学校了。”
“我今天也听老六媳妇说了这事。你说不会出事吧?”
“少胡说八道。能出什么事?我可是村里的‘一把手’,谁能不听我的,再
说上边还有人保,想要弄倒我自己得先掂量掂量。”
“唉!~ 等工作组来了再看吧。”
“小莺儿,别想了。今天跟我亲热亲热,可想死我了。”
这时郭树才走了过来一把抱住了她,在她的脸上吻了起来。女人下意识地抱
住了他,并开始享受这男人气息的冲击,但马上想到了什么,脸上现出一丝厌恶
推开了男人。说道:“你们这些臭男人就像偷腥的猫,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
人家今天不舒服自己睡。”随后打开房门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
与郭树才对话的少妇正是晌午跟他做爱的女子。她并不是他的妻子,而是他
的儿媳催红莺。郭树才的儿子郭青山失踪十多年了,一直都没什么音信。也曾经
到全国找过,更是托人到处打听,时间一长人们也就渐渐地淡忘了。而此时,催
红莺回到了自己住的屋子,心里不禁想起了一段陈年的往事。
那是在17年前的夏天,同样炎热的一个夏天,催红莺那时刚19岁和丈夫郭青
山刚刚成婚三个月,农村人这个岁数结婚。新郎在县城里有一份稳定的工作,那
是他爹郭树才通过关系托人给弄上的。这在当时村民们的眼里可以说是有通天的
本事了,对他就更怕了。新郎结束了一个月的婚假后就去县城上班了,每个月才
能回来一次在家住3 天。甜蜜的感觉还没有过去,心上人就长时间的不在身边,
这让美丽的新娘既寂寞又无奈。可是也不能因为漂亮老婆放弃那么好的工作啊,
只有在丈夫回来的几天好好温存了。好在公公婆婆对她都很好,因为她娘家在离
这里100 多公里的地方,所以平时待她如亲闺女一样关心照顾。婆婆杨艳秀为人
老实,少言寡语,因为常帮助其他村民又是村长媳妇,所以在村里人缘不错。
今天又是一个大热天,丈夫走了20多天了,再有一个礼拜就能回家。白天在
太阳底下干了一天活的红莺晚上回到家给公公婆婆做完了饭,吃完就会到西厢房
洗澡,然后回到自己与丈夫的屋子睡觉。那里是一间储藏室,兼夏天的浴室。农
村人没那么好的条件就在屋子里放个大木盆,底下挖一个洞用塞子塞住,放进温
水就可以冲去夏日的疲劳。洗完澡后把塞子拔掉水就顺着一截管道流到了外面的
水沟里,非常方便。
每天洗澡的这个时候是小红莺最享受的时候——虽然公婆对自己很不错了,
但是她也不会凭这好吃懒做,每天也得到田里劳作。毕竟孤身一人嫁到他乡,况
且丈夫又不在身边,内心的煎熬远胜于身体上的劳累。每当身体泡在温水中,嘴
里哼着家乡的小调,闭上眼睛都感觉很舒适,会想起丈夫的怀抱。当清洗身上的
时候,抚摸着自己身上光滑的肌肤、结实的大腿和坚挺的胸部的时候,一种陶醉
感油然而生,仿佛整个世界都不存在了。这时候特别希望被人拥入怀中,越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