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基本无异,所以我敢肯定儿子的毛发里有我祖辈的基因。那晚梦中所见所感至
今我迷惑不解,记忆犹新,不过我可没勇气将它告诉任何人,只好将它深深的埋
在心底。
儿子经我身上翻身下床,直冲卫生间,下垂的阴囊略长于疲软的鸡巴,它们
撞在一起在胯间摆动。听到那哗然畅快的尿尿声,顿有返朴归真之感,我是不是
已厌倦程式化的礼仪?人为何不将真实的自我展示在众人面前!死要面子,充当
贤妻良母?我恨不能去一个世外桃园,让我们母子在那里休养生息。当那撞在一
起的宝贝回到房间时,可爱的鸡鸡又翘起来了。「慢着,让妈妈好好看看!」
「好呐」!儿子毫无羞涩地提起右脚放于床沿。阴囊刚好搁在我脸上,粗而
扁的鸡鸡在我脸上方晃荡,他俯下身来双手在我肚腹和乳房上抚摸,「我的上帝
呀,多美啊!老头子真是人在福中不知福!」世上很多事都说不清楚,他们父子
也是该爱的不爱,不该爱的倒爱得不知疲倦。我再次感到阴道有些湿润,同时儿
子可爱的鸡鸡大有若不再来决不罢休的气势。
他这次别出心裁拿来棉靠背让我躺在上面,并将两个枕头垫住我的屁股,原
来枕头的还可枕屁股?真佩服,小小年纪就有如此的想象力!儿子站在地上鸡巴
刚好和妈妈的阴道口一般高,我还可看清那可爱的宝贝如何进出我的阴道,何以
带来如此的快感。我大张双腿让母子的性交器官充分接触。
热乎乎的肉棒棒再次戳进我的阴道直达腹部深处,两个赤裸裸身体交配在一
起,还有什么可掩饰的呢?性交是人类最秘密,可也是最公开的事;是最丑陋,
可也是最崇高的事!我倾向于后者。我也希望最大限度的获取满足,领略见识刚
刚出落的少年的魅力,我配合着扭动腰肢和屁股,主动地挺动阴部迎合阴茎的抽
插,别看动作大,抽出时俩器官离得远,那龟头象是识途的老马,让人怀疑到底
是有了第一次经验的积累还是双方器官的吸引,每每无误的直奔仙洞而来,插入
时子宫口可感受龟头的顶撞,那阴茎根也完全没入花冠之中。
阴蒂受到阴茎根的撞击慢慢的膨胀,卵子里垂着的俩蛋蛋交替的打在屁眼阴
道口间薄皮上感到火辣辣的。龟头抽出来时象活塞一样把阴腔里的水带出道口流
到屁股沟里,染湿了打在上面的卵子,手感滑溜溜的。儿子若有所悟抽出阴茎蹬
下身去,时而揉着膨大后透亮的阴蒂;时而合拢我大腿,用手轻拍我阴部「多美
的地方!不同的姿势不同的模样!」
拍在硬硬的阴蒂上让我心花怒放,儿子象艺术家一样沉醉于夹住的肥厚的大
阴唇,同是妈妈这块肉不同的方位他有不同的感慨。「『坐如观音合掌;站象莲
瓣初开』我同学说的还不完全象那么回事!」
原来这群半大不小的孩子都已春心萌动!他们是怎么知道的?我已等不得了,
忙拉起他让他鸡巴贴紧我的阴唇,这样感到舒坦,我问:「那象什么呐?」
儿子把我双腿拼拢,撑住我的大腿将鸡巴挺进我肚中:「我看象鲍鱼,美丽
的大鲍鱼!」
阴唇紧夹抽送的阴茎,越想越象大鲍鱼含住了大黄鳝,他紧紧盯着那大鲍鱼
和抽动的大鳝鱼,多种感管的刺激,他自动加快了速度,我顿感龟头在里暴涨,
儿子屁股高速晃动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