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母亲淫穴缓缓退了出来,我刚才射出来的浓浓精浆一股脑的争涌而
出,彷佛如满溢的河水溃提一般。美丽盛开的花穴,一张一张的对着我吐气。
此时,母亲依旧维持着高潮,整个身体一颤一颤的抖动不停,全身如雪的肌
肤更是激动成了桃红色,全身香汗早已淋湿枕在底下的床单。
母亲这种兴奋的现象,每次我们家庭聚一定会发生。所以起先我也不会太在
意,只当母亲太激动的缘故。但时间越来越久,妈妈身子一直颤抖没有停下来。
怎么呼叫母亲,都不理我们时,我和哥哥才觉得事情严重了。
在一阵手忙脚乱之后,老爸刚好回来了。喂了几颗镇定剂给老妈。母亲才安
稳的睡着。
不过,在看了现场的战况之后,当然知道刚才发生何事。
看着哥哥们坐的坐,躺着躺的四处展望的神情一点也不会承认是他们干的,
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然后,所有哥哥一律把箭头指向我。
「啊……你娘勒!」
倒楣的我,只好乖乖被老爸好好揍了一顿。
而我这害妈妈太累晕倒的凶手被禁足五周……不得碰妈妈。
呜呜……又不只是我干的。
「老师,你说嘛,当个仆子悲不悲哀。」
我花了一个半小时向坐在面前帮我评作文赏析的林老师解释。希望她能够体
会到我这篇文章的用心。顺便也能帮我评评理。
「……」
可能是我的错觉吧,为什么美丽的林老师,脸上一直冒汗呢。我们家是岛南名城很普通的三口之家。儿子阿辉十五岁,在汇豪寄宿学校念
八年级,聪明伶俐,人见人爱:可不?他那乌发微曲,额宽顶平的脑袋上一对明
亮的大眼睛,炯炯有神;长长的睫毛,挺适的鼻梁,雪白齐整的牙齿,无一不超
凡脱俗。丈夫和我同年出生今年三十八岁,在雅錥证券交易所任首席经济师,他
才貌双全,书绅气度,学仕派头,高雅不凡。事业上可谓年轻有为如日中天。在
他人眼里边我们家幸福美满,让人羡慕。其实我是苦不堪言。正因为丈夫这样的
德性,生活起居很原则很规律,性生活也不例外,没什么新意,也谈不上激情。
只是在阿辉出生前能满足我的欲望。现今一只鸡鸡虽大,可每次看到它都耷
拉在他两胯间,软绵绵,很少能够勃起。也不让我调理。不是我没魅力,我生于
儒商之家,身上流着北方人豪放的血脉;江南的雨水滋润着我的肌肤,还受过高
等教育,象儿子传承了我的优点一样,我同时继承了父母的高贵气质和血缘,我
儿子虽然不小,可我漂亮依然。我不喜爱粉饰自己,可那睫毛长得老让人觉得人
工修饰过。
更诱人的是:线条流畅起伏跌荡,全身肌肤冰清玉洁,富有弹性。很多人对
我已婚成家大为惊讶,一次,我和儿子在商务中心,一年轻路人为我娇媚的容貌
忘其所归,最后撞上另一为我两只奶走神的老者才如梦方醒!以致发生一场恶战。
当年为我求婚的人不计其数,可偏爱上了现在的丈夫并嫁给了他。我至今还
是被公认为城东一大美人,然而,红颜命苦。
近十年来我烦躁,我不安,渴望有人能抚摸我!呵乎我!可总不如愿!以致
有时无缘无故忧伤、烦躁,过后理性地一想,还是为了性。好在丈夫其它还百依
百顺。阿辉就是在我性渴的呻呤中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