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美匆匆想往外走,他跳下了床,抱住她︰「我知道你是喜欢我。」
「不,不是……」
「算了!难道你看不起我?」
「不是的,昨天晚上我婆婆伤风发烧,我不能离开,我陪她去看医生,回家时已经过一点。」
「阿美,真的吗?」
「我是个老实人,怎么会骗人呢!」
「如果真是这样,我误会了。对不起,我现在向你致歉,请原谅吧!今天晚上怎么样?我是破例在此多耽搁一天的。」
「让我考虑一下……」
「不行,你一定要来的,还是十二点好么?」
石尚德亲了她一阵,心里痒痒的,无奈地放开了她。他从她神态里,看得出她是十分惶忌的样子。
「你……你好可怕……」
「阿美,我也不是老虎,也是人呀!人嘛,你怕什么!血肉之驱,情慾是难免的。」
阿美低头,抓抓头发,默然不语。房内寂然,空气相当沉闷,她呆呆地在思想什么,没有人能知道。
不久,石尚德又开口了︰「阿美,我相信你,可是今晚不要再骗我。」
她作个鬼脸,拿着茶盘走了。
十二点钟刚过,石尚德紧张地盼望起来。
她果然翩然降临了,石尚德喜出望外,如获至宝,彷佛橡皮糖黏住了她,一点都不放松。
「不要这般猴急嘛!把门关好……」
他的血液像沸腾一般,淫慾直涌心头,他渴望得到她已经几天了,今晚天从人愿。
红袖添香,芙蓉帐暖,才子佳人结良缘。
晚上,她的服装又改换了,是一袭粉红色丝质的旗抱、黑手袋、红绣鞋。她真个把自己当作一个「新娘」一样的打扮起来。石尚德看了,真有点莫名其妙之感。
接着他道︰「阿美小姐,人如其名,样样都美。」
「好了,不要取笑了。」
「阿美,准我第一次向你接吻好吗?」石尚德笑笑地说。
「低声点,好不好!」她娇声要求着。
他不再多说,完全诉之于动作中,嘴唇吸着嘴唇、身体压着身体。
然后,他偷偷地拉开旗袍的链子,伸手进入腰间,抚到她的禁地丛草萋萋的幽径,突突的山峰上,好一个美妙的小穴。
「好宝贝!你真丰满,又白又嫩的,迷死人了。来,让我香看看,里面的肉见是不是一样的美,滑不溜的……」他发狂似的一把紧紧抱住阿美的玉体。
阿美胸前的雪白玉乳,一跳一跳地摩擦着,尚德一颗热辣辣的心房都快要跳出来了。他急忙抽出阳具,扑向羞颤的阿美的美妙洞里去了。
「卜滋,卜滋!」肉与肉相撞之声。
淫水四溢,搞得天昏地暗的,阿美不再挣扎了,很和谐而知趣的迎凑他的抽插。石尚德狠狠的抽插着,一下下的尽根到底。阿美软软的凑合起来,两条腿高高举起,勾着他的腰间。
「哎呀呀!痛死我了,乐死我了!」她跟着一颤,一片阴水由小洞内流了出来。
他在一阵酸麻中,引得慾火更热、更炽、更狂。不久,他也瘫痪了,一泄如注。
阿美闭着眼,带着微微的笑声,静静地享受生平第一次的丰收。
石尚德对阿美有无限的回忆,他还想留下多耽搁一天,再和她温存一番。但是,被阿美藉故拒绝。他说一星期后再来,她也没反应。
石尚德只以为她是吊他胃口,男女之间只要有了第一次,哪怕没第二、第三次呢?
半月以后,当他再临这家旅社时。却不见阿美的踪影,问老板娘,支支唔唔地说︰「是好像嫁人了。」
「唉!女人真是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