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不住地哼哼着,两腿打着战战。
计适明一边捏着母亲下垂的奶子,一边欣赏似地看着母亲的姿势交媾,直到心满意足地交了存货,才牵起母亲。母亲喘着粗气,几乎站立不住,他拥着她,帮母亲擦掉阴户上的污渍。母亲说有点头晕,计适明又拥着在床上躺了一会,直到母亲催促他。儿子走后,她几乎起不了床,下身麻木好像没了知觉,她强忍着从床上爬起来发现床单上有一块块殷红殷红的血迹……
可更令她羞辱的是,儿子的那句话,久久地萦绕在耳际。“没看狗那样?”想想就面红耳赤,儿子竟然把自己……,那个姿势,也确实是,悔不该当初就答应了儿子,嗨,还能说什么呢?
一连几天,母亲下身淋漓不净,她是过来人,知道一定是怀孕后,房事引起的,怀孕已经两个多月了,也不能再拖了,她偷偷到医院作了流产手术,由于年纪大了,回家后就躺倒在床上,计适明回家后见她脸色很不好看、问她,母亲谎说自己病了,计适明很着急,让她去医院,她说不用,在家休息躺几天就好了,计适明到厨房做饭,又买了很多吃的东西,伺候母亲,在两个儿女精心照顾下母亲很快恢复了健康。
?有人说命运是无法改变的,自从大学看了《俄狄浦斯王》我就觉得我是那下
一个俄狄浦斯,会娶母为妻,惊醒理智让我远离家乡,甚至很少回去,但命运还
是在我38岁时降临了。我,刘左均的故事简单而又朴素,怕大家没什幺兴趣,
但是在坛子里混,最看别人的似乎不妥,就把自己的事也讲一讲,希望有同好喜
欢。
1971年9月13日在林副统帅摔死的那天,我呱呱坠地来到人世,只不
过不是在外蒙古,而是在江西当年红军闹过革命的一个落后的小山村(江西省广
安市刘家文镇),我极端怀疑自己是他转世而来,因为感觉跟他的性格很像,他
在东北指挥打仗,作为百万人的统帅常指挥师团级别,他没有私人朋友,不善交
际,而我尽管学习成绩一直很好,1993年大学毕业后还在大上海一所普通高
中谋得一份教物理的正式教师职位,但因不善人际来往,吃了许多亏。当然说自
己与林副统帅像,可能是往自己脸上贴金了,实际上可能也与母亲或家庭环境有
很大关系,父亲是个普通农民,老实巴交的,有四个弟弟全是农民;母亲数龙,
1952年出生,没有念过几年书,十岁时由于父母早逝被亲戚带大,那时孩子
有多,所以母亲也还是个孩子,但实际上是帮亲戚带孩子的,家务活什幺的全是
她干,吃饭也有一顿没一顿的,导致她的性格中极端不信任别人,可以说母亲是
一个有智商没情商,有健商(懂得自己照顾自己,身体一直很好)没财商的人,
在我记忆里她总跟邻里吵架,跟父亲吵架,在我高中时两人还当着我的面相互抓
桑,跟我的那些叔叔也像仇人似的,但是跟陌生人相处,却一点看不出母亲的那
些缺点,反而显得很会替别人着想。
母亲身形瘦弱,整体有点像刘诗雯的身材和脸庞,她就是刀子嘴,得理不饶
人,跟人吵架时最特快,没有人讲道理讲的过她。高中时我情窦初开,开始暗恋
女生,常常幻想像母亲那样的,只要别那幺爱吵架就好。大学时看了《俄狄浦斯
王》之后,我甚至写了好几页纸的小册子,胡乱分析什幺母亲跟儿子是最佳的性
伴侣,因为儿子继承了母亲的基因,且正好比母亲高半头,做爱体会最适合等乱
七八糟的,像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