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我是说我也喜欢薰衣草,千砂小姐!”
不过,推测性格的关键要素——家庭背景或生长环境方面,除了经常挂在嘴边的祖父之外,千砂则绝口不提。
而且更怪的是,就算心情再好,千砂也绝不让比吕拍照。
“你的工作应该是拍摄这座岛的风景!”
“话是没错啦!不过……宣传照中的美丽景致要搭配可爱的女孩才显眼啊!”
“既然如此,你去找小枫小姐或美树小姐吧,模特儿应该多的是!”
千砂态度顽强,比吕若再这么强人所难下去,她有可能会像以前一样再度拒人于千里之外。
(也罢,照片反正迟早可以拍个够,而且还是女人最不想被拍到的照片。)
不用说,当然是为‘工作’而拍的照片。
※ ※ ※
然后,机会很快便来临了。
‘有极机密情报告知,明日深夜零时小木屋前等候。’与前一次凌虐小枫时一样,比吕采取以信诱出的手段。
神秘的内容是将计就计之策,用以反制千砂的可疑行动。
这次与上次不同,有黑田‘对相川下手’的指令。
而且,黑田甚至连凌虐场所都指定好了。
“……在苏我的小木屋附近侵犯。虽然还没有让他参加的必要,让他看看也好,不偶尔给他娱乐的话,爆发出来就麻烦了!”
“爆发……你是说……自己寻找想奸尸的对象吗?”
“没错,越是效忠命令的家伙越有爆发的危险。偶尔自作主张行动的家伙,我反倒比较放心。铃森,就像你一样!”
由这席话来看,黑田似乎已经得知比吕自作主张二度袭击小枫一事,并故意暗示比吕。然后,终于到了信中指定的时问——凌晨零点。离通往公馆的山路稍远的森林中,千砂伫立在苏我居住的小木屋前,眼觐四周,耳听八方,保持充分警戒。
千砂额头渗出的汗水不完全来自于夏季的暑气。正当她呼地叹了一口气,将长发往上梳时,比吕算准她对周遭松懈的那一瞬间出声。
“……娇滴滴的少女在这种时间,一个人外出不太好喔!”
“谁……!是寄这封信的人吧!还是那个叫苏我的男人?快点出来!”
全身漆黑的比吕,仿佛从黑暗中渗出来一般,如千砂所愿现身。
“那身高……不是苏我。你是谁?脸部套着那种奇怪的东西,你是做了什么亏心事……还是我认识的人?”
看到千砂忍住恐惧逞强的模样,比吕嗤之以鼻。
“哼、哼、哼……亏心事吗?多得狠。现在要做的也是亏心事喔!”
说完,比吕猛然抓住千砂衣服下的左胸,力道强到足以留下瘀青,胸部下方剧烈跳动的心脏则是拚命忍住恐惧的证明。
“啊——!做、做什么……住手、放开我……!”
“我是可以放开你,不过如此一来你大概会很伤脑筋吧?会得不到信上说的情报喔!”
怠欲从比吕手中挣脱的千砂,倏地静止不动。
“什么意嗯……?”
“免费到手的情报没有价值,这是社会常识。我的情报代价是……破瓜之血大方送,也就是你的处女膜!”
“你、你、你在说什么!你怎么可能知道……知道……!”
听到比吕的淫乱要求后,强烈拒绝的千砂,态度逐渐软化。一副渴望得到情报模样的千砂,并不知道无法推测她需要何种情报的比吕,只是信口开河罢了。
就在千砂陷入贞好或情报二择一的两难之际,比吕趁机绕到她的背后,一把抱住她的身体,敞开罩衫的前方,开始爱抚胸部。
“我来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