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闪出我视线,留我一人差点噎住。
半晌,我默默飘到餐桌坐下,低头捧粥,刚喝一口。茜儿又不紧不慢的说道:
「你看A片里的黑哥,都是『隔岸观火』。自己动一动,对岸炸翻天!」我「噗」
地一下!刚进嘴的一口粥,糟蹋了。
此刻,我低头、分腿,口里往外滴着粥,翻眼瞟着对面的茜儿。可能是看我
鼻孔里都是大米,她终于忍不住了,「噗,哈哈!……」大笑起来。我跟着也嘴
角上扬,俩人笑的好不开心。
日子总是过的不紧不慢,转眼半月过去。这些天里,除偶尔想起彤,工作之
余我基本都陪伴在茜儿左右。每天准时接送女友,排队交水电费跟插队的理论,
与朋友聚餐把自己灌醉……奇怪的是,自己明明很少不爽,却也很难高兴地起来,
只有茜儿有本事把我逗乐。
隐隐中,我觉得自己似乎在等待着什幺,不愿触及又很是期待。终于这天,
一个电话,峰回路转。
电话是一个老哥们打来的,说是另一个老友马上要去援藏一年,临行前想喊
兄弟姐妹们聚聚,为他践践行。我满口答应后,正为茜儿刚去厦门受训不能一同
赴宴而感到有些遗憾时,却得知彤也会应邀出席。
「哦?彤也去吗?她现在可是大忙人啊。」我喜出望外,却故作轻松的确认
着。
「可不是嘛。怎幺?还都以为你们关系近,走动的勤。看来至从她升官后,
连你也见不召见了?」都知道我跟她关系好,朋友故意打趣的问到。
「咳,人家大公司领导,才貌双全,忙也正常。都还有谁会来?」情报确认
后,我迅速转移话题。
「还有……」至于电话后半段说了些什幺,我记不得了,只记得确认她会来
后,心中顿时涌起一种莫名的悸动。放下电话,我低头一看,裆部微微凸起,
「没出息的东西!」我朝它骂了一句。
~心打扮一番后,我下楼取车,热车时还不忘冲着后视镜,拨弄下头发。一
路上尽想着彤现在怎幺样;会以何种面貌出现在我面前;我该怎幺开口说第一句
话;会不会暗示我什幺;会不会再跟我……嗨,但凡可能出现的画面我都想
到了。
这胡思乱想地,别说也有好处,往日拥堵的路段,显得好走了许多,感觉不
一会儿功夫,酒店到了。
站在包间外,我定了定神,一个健步迈进了包间。朋友们见我到了,都起起
哄来。胖子第一个跑过来,朝我肚子「奋力」一拳道:「快说!你小子这段时间
又糟蹋了多少小姑娘?!」我一脸「痛苦」回道:「呃啊,位卑不敢忘忧国!鄙
人正死磕哲学,准备造福苍生。」边说表情边呈伟岸状。
「切!……」众人齐声鄙视到。
「是祸害苍生吧!……」不知谁说了一句,大家大笑起来。
我双肩一耸,两手一摊,一脸无辜地朝上一指道:「只怨他老人家捏我时,
一不留神又创造了一种新的帅的模式……」话音未落,呕声一片。
伴着笑声,我们逐一拥抱,都是老哥们、老姐们,遇到美女我都故意抱地久
一点。
「别撒手啊,咯,大伟正抽刀呢!好把你永远留我怀里。」被我熊抱的嘉,
用下巴指指我背后的大伟(她老公)。
我回头瞥向大伟道:「大伟,下手可得想清楚咯,你老婆要是生了,孩子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