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恶玩意进入到了自己无暇的躯体中还夺去了自
己的纯真就觉着无比的恶心。
键盘被按下接着又弹了起来,用钢琴来弹奏此曲固然适得其所,但理想中的
这支曲子却是要得被称为乐器之后的小提琴来共同演绎才能交互生辉。
那个稚气未脱的男孩子真是有意思,病一好就请求自己不要换手机号码,他
那个小脑袋瓜里想些什么难道真以为别人会不知道吗?呵呵。
不过叫自己始料未及的是他居然考进了上音,原本还以为他就只甘愿待酒吧
间里卖艺的呢。有目标有志气是好事,不求施舍靠自己的双手去获取才是值得赞
扬的,不是吗?
第二次见面这孩子竟然还真的还了自己垫付的医疗费,这多少叫自己有些感
到意外。原本只是自己一时善心滥发根本就没打算有还回可能的钱还就真的回来
了,不过才刚回来还没来得及捂热就又跑到琴行徐经理的口袋去了。
当时自己那是怎么了?两万多块一下子没了却一点也不觉着心疼,为什么?
拨弄着键盘的沈潞直到现在也说不上来,或许这就是命运?诞生生于自己之手的
命运?
公公王魁茂倒跟王柏一点都不像,他威严、持重,但对自己又不缺乏幽默和
关心。最让自己感到吃惊的是他竟然拉得一手漂亮的小提琴琴,简直可算是半个
专业人士。可即便这样,他却很少展现出来,自己也仅在去他那里问候时无意中
看见过一次,而且在他感到被发觉后立刻便停了下来并将琴放进了琴盒里,有这
么好的琴技却藏着掖着,这又是为什么?
王柏那个家伙今晚怕是不会回来了吧?自从升任社保局副处长后就一直说自
己忙,他有什么可以忙的呢?是在外面会狐朋狗友还是跟某些不自爱的女人苟且?
如果他现在真的还跟别的女人不三不四的话千万不要叫自己发现,否则一定和他
说再见!但若是这样的话,妈妈那边又会是一种什么样的态度呢?她会同意吗?
还有,真要是那样,单位上的同事们会怎么看自己?
双层丝质落地窗帘也遮不住那气派房间内所散发出的光晕,在这漫漫长夜中
只听得越来越轻的钢琴声在微微鸣响。她现在有着太多的疑问,彷徨、伤感和迷
茫中的女子虽然很有朦胧感,但那绝不是健康向上的。
XII已过,王柏终究还是没有回来。沈潞深深地叹了一口气,阖上了琴盖,
然后躺在了洛可可风的双人婚床上,纯美的娇躯使得受力的周边微微下沉,和她
现在略显消极的心情完全一样。
ACAPRICCIO
I
杯盘狼藉对于王柏来说实在是再平常也不过的状态,看着身旁睡得比自己还
沉的风骚女人王柏实在得意极了,昨晚连番的激烈大战完全不是高珊所能比拟的,
更别说家里头那连后门都不许碰的老婆了。
装什么清高?不就是长得漂亮么,什么好玩的地方都不给碰再漂亮又有什么
意思?这便是王柏心里给自己结婚半年多妻子的评价。一天到晚就是整些虚的,
什么勃拉姆斯啊、亨德尔啊,摆弄着那破钢琴唧唧歪歪的吵死人了。老婆是什么?
又不叫自己痛快,性格又差这么多,爱好也相差十万八千里,整一个好看花瓶啊
难道?
偏偏老头子那边倒是觉着很满意,搞什么?看来这帮子酸货真酸到一起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