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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芸神清气爽地回到家的时候,意外地发现茵楠坐在客厅里,正神情严肃地
和克来说着什么。这让她觉得有点不寻常。他们两个人晚饭时间多有应酬,连楚
芸自己晚饭都很少能和丈夫一起吃。现在两个人都在,看来是有什么要紧事。
茵楠看见楚芸,好像松了口气。跟她简单打了个招呼,就急匆匆地问她:"
最近蔓枫和你联系过吗?"
楚芸摇摇头,眼睛里露出一丝疑惑。茵楠紧接着问:" 那你最后一次见到她
是什么时候?"
楚芸紧张地想了一下,犹犹豫豫地说:" 我也记不大清了,有好几天了。还
是我上班前,她来问过我股权交易谈判期间的一些事。后来就没再见过。她也没
给我打过电话。"
说完她疑虑地看看茵楠,再看看表情严肃的丈夫,悄声问:" 怎么啦?蔓枫
出什么事了?"
茵楠显然不想吓着楚芸,只是淡淡地说:" 好几天没见到她人了。她自己家、
大嫂娘家都没有,手机也打不通。不知跑到哪里去了。"
楚芸紧张地说:" 警局呢?她的同事应该知道她在哪里啊!"
茵楠摇摇头说:" 他们缉毒组都是单独活动,隐秘的很,再说……" 她本来
想说,蔓枫的上司不是我们的人。但她怕无端惹楚芸紧张,还是把后半句话咽了
回去。
她的表情严肃了起来,对楚芸、同时也像是对克来说:" 最近外面很乱,你
们都小心点。楚芸上班不要开自己的车了。克来,你们家里还有防弹车吗?"
克来点点头。茵楠果断地对楚芸说:" 你上下班要么搭你公公的车,要么让
克来给你安排一辆防弹车。配个保镖。" 说着,她的眼睛转向了克来。克来肯定
地点点头。
茵楠又聊了几句别的,嘱咐小两口最近出门要小心,然后就告辞了。虽然她
有意淡化,但楚芸还是从她的安排中嗅出一丝紧张的空气。她的心也一下跟着紧
张了起来,不由得为失去音信的蔓枫忧心忡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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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对党三巨头又一次在密室中碰头了。这次的中心话题是如何应对即将到来
的大选。
昂潘显然有些心神不定:" 颂韬这几年把农民都笼络过去了。宪法规定,大
选是一人一票。农民在ZX国选民人口中占到百分之七十。听说爱国党已经紧急动
员,下乡活动去了。他们声言要组织什么橙巾团,和我们的紫巾团分庭抗礼。颂
韬敢于解散议会,就是因为有恃无恐啊。我们要想翻盘,除非修宪,可修宪又需
要议会多数……"
差立坤不以为然地说:" 昂潘先生是牛津高材生,一定对西人的一个着名的
比喻不陌生。如果一个结太过复杂,你没有能力或没有耐性去解开它,那么你的
选择是……"
" 斩开它!" 昂潘若有所思地应道。顿了一下他问:" 那我们对大选采取什
么方针呢?"
希马尼胸有成竹地说:" 既然知道我们选不过他,干脆就不选。"
昂潘瞪大了眼睛说:" 抵制?"
希马尼见差立坤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