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面前了。
沙坎淫笑着从沙发上捡起一块布片,送到了楚芸的面前,命令她:" 穿上!
" 楚芸接过来一看。立刻就脸红了。这是一条丁字裤。说是裤衩,其实就是两条
二指宽的布条。楚芸战战兢兢地穿上,几乎遮不住下身的私处,几根黑油油的耻
毛探头探脑地露了出来。楚芸手忙脚乱地往里面塞了塞,但布条实在太窄了,塞
了这边,那边又露了出来。而且,那布条是极薄的白绸子做成的,穿在身上几乎
是半透明的,即使盖在下面的东西也隐约可见。这个样子,怎么出去见人?楚芸
窘得满脸通红,几乎要掉下眼泪来。
文叻见了,顺手从沙发上又拿起一件,递给楚芸说:" 把这件穿上就好了。
" 楚芸接过他手里的东西,见是一条牛仔裙,可那裙子还没有夏天穿的短裤长。
楚芸把它穿在身上,刚刚能盖住那细细的丁字裤,可她一抬腿走路,就什么都露
出来了。
楚芸面红耳赤地看了文叻一眼,可怜巴巴地看着他,指了指自己刚脱下来的
裙子乞求道:" 主人,让芸奴穿上那条裙子吧,这条不合身。" 文叻眼一瞪,刚
要发作,忽然不知什么地方响起了轻柔的电话铃声。楚芸一下听出了是自己的电
话,赶紧拿过自己的包包,到里面去翻手机。她今天出来没有和克来打招呼,虽
然婆婆说过,她和克来解释,但楚芸担心他还是会找自己,所以没有敢关手机,
怕引起他的怀疑。
她找出手机一看屏幕,果然是克来。她胆怯地看了文叻一眼,还是鼓起勇气
按下了接听键。手机里传来了克来的声音:" 老婆啊,你怎么不打个招呼就没影
儿啦?"
楚芸心虚地瞟了文叻一眼,用尽量平静的口气说:" 艾蔓和朋友们聚会,
临时叫我出来。妈妈说,她和你解释的。"
克来好像还不想罢休,甜腻腻地说:" 你们聚会怎么不想着等我一起去啊?
我有朋友聚会可都带着你的啊!"
楚芸哭笑不得地回敬说:" 这里可都是女的,今天谢绝男士参加。" 谁知克
来还是不依不饶:" 你在哪里啊?我怎么听着这么乱啊?"
楚芸心里一惊,下意识地看了文叻一眼,忙敷衍说:" 我们在餐馆里,当然
乱了。过会儿还要去酒吧,晚上可能会回去的晚一点。"
克来一听来了劲,紧追着问:" 你们去哪个酒吧啊?我过会儿去找你吧!"
楚芸头都大了。她现在还光着上身,一只胳膊尴尬地捂在胸前,下身比什么
都没穿也好不了多少。她必须赶紧结束这没完没了的通话。于是,她假装撒娇地
说:" 好啦老公,别人要笑话死我了。我不和你说了,过会儿我就回家了。拜拜
……" 她长出一口气,关掉了电话的电源。
文叻从沙发上拎起一个粉红色的乳罩,举到楚芸的眼前,调侃道:" 小夫妻
好恩爱哦!真让主人羡慕啊。芸奴,把这个也穿上吧。" 楚芸接过乳罩,费了好
大的劲才戴在了胸前。这是一件无肩带胸罩,可杯罩却出奇的小,勉强够半杯。
楚芸的乳房又非常丰满,戴上这小小的乳罩,好像随时会暴胀出来,连乳晕都遮
不住,甚至乳头都随时会跑出来。
楚芸急得只想哭,却又毫无办法。文叻这时却看了看表,拿起那对连着面罩
的大兔子耳朵催促她说:" 快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