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而且自己每天干的就是开车拉人搞,那事可不是见得多了。
但是……毕竟是让自己的老婆任人搞啊。这和三陪毕竟还是不一样。最近以来每当他脑海中出现赵岚被赤裸地压在男人身下抽插的幻影,心中就涌起一股莫名的烦燥。
他知道这一步他们迟早要走。既然要走,就得抓紧时间趁着赵岚还年轻姿色尚存的现在,否则她还能挣几年的钱?他必须克服这种不成熟的心理状态。他知道自己对这事潇洒不起来是很幼稚的,也反覆地告诫自己不要太感情用事。都这么个年龄了还有什么啊?不就是做那事吗?
但是……虽然他能想通这事,但现在真要让他当面看着赵岚被人搞,这就太超出他的心理承受能力了。他自己也把握不住自己。他能把握住自己吗?
他不知道。也许以后时间长了他就会不在乎了,但刚开始时,他不敢说他能无动于衷。恰恰相反,他从现在内心的感受来看,他发现自己不仅不像他想像的那样潇洒那样拿得开放得下,反而对这事内心是非常的冲动。难道自己真的脆弱到了不能面对这事?那还让老婆出去接客?不如让她回家算了,三陪也别做了。
他狠狠地捏了一下拳头。手心里已开始出汗。
一百五啊。怎么能不赚?这简直就像是捡个皮夹子。怎么能将捡到手的皮夹子再扔掉?按上海人的说法,「有赚勿赚猪头三」。而且可是双份钱啦!这笔生意太合算了。
他越来越难以抗拒这个诱惑。也许自己经过这次之后就更能彻底坦然地面对赵岚卖淫,以后就可以像段沪生那样常常赚这种双份钱。就算他今天不拉他们,这人不是还要将赵岚带到不知什么样的小旅馆的肮脏的床上?由自己开车载着他们才是最安全的呀。他要是万一有什么暴力举动自己还
秀琴今年36岁已经结婚是两个孩子的妈了,说起当初与先生相恋的经过,现在想起来还算蛮有缘的,当年秀琴是一位空姐在国内某家知名的航空公司服务,是负责国外线的空中小姐,而先生健仁则是在国内某家股票上市的科技公司担任研发部的经理〈当时只是科长一职〉,必须经常搭机到国外分公司的他却经常遇到秀琴服务的班机,或许是这样两人彼此对对方都有些许的印象,经过了两三年后朋友看见健仁忙于工作,根本没有时间可以交女朋友,于是刻意安排了一次相亲,至于女主角不是别人正是秀琴,两人就这样有了进一步的接触,在恋爱一年半后两人也在众人的祝福下结婚了,并在一年后生下了第一个宝宝,而秀琴也在怀孕后把原先的空姐的工作辞去专心的在家待产作一个专职的家庭妇女。
由于住的地方是属于市郊的别墅社区,一间宽大舒服的别墅就只有秀琴及健仁两个人住,由于住家附近的学校并没有说很好,再三的考量下秀琴只好把两个孩子寄住在娘家,而她却在先生被公司指派到大陆长驻管理工厂及分公司后她的生活有了许多的改变,对于不会开车的她先生不在国内却是造成了许多的不变,就连回娘家也显得不怎么方便,不能像以前一样先生要上班前先把她送到娘家,下班后再去娘家接她回家,现在的她进出都只能靠计程车了。
每天几乎都是同一个时间出门的秀琴经常拦到同一部计程车,做过几次车后再回娘家的路途上秀琴便和那个计程车司机聊了起来,那个计程车司机名字叫做马纪维是个原住民朋友,皮肤黝黑的他看不出来已经53岁了,已经离婚十几年的他独自一个人住在秀琴家更进去的一个社区里,或许是两人聊得蛮投缘的在下车时马纪维主动给了秀琴他的手机号码,并告诉秀琴只要有要搭车可以打电话给他,或许就因为这样子秀琴一步步走向了一个不为人知的深渊。
这天秀琴起床后在梳妆盥洗一番后来到了卧房的换衣间,看着落地镜子里的自己赤裸的身体,两手扥着自己33C的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