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道友清楚,如是吾输了,」
囚牛忽然想起母亲和她讲与瀚海的一点事,尤其是那欲盖弥彰,一笔带过的事情,却是令少女兴奋不已:「那便任你处置!」
「我不同意!」
远处祖龙拖着元凤便往这里赶,伏羲刚想答应下来,便被人硬生生打断。
「你可知他口中的师傅就是当时打伤你几位弟弟的混蛋。你在这羊入虎口,这小子可是那家伙的徒弟,保不齐他师傅给他留了什么。」
祖龙迟迟无法将鸿蒙量天尺说出口,而给予祖龙回应的,却是囚牛——「龙祖无妨,而吾更是想通过此战,更好的破镜。」
想通过与我实战来增加经验吗,若赢则可得信心,若输则可得经验,还真是七窍玲珑啊,伏羲暗暗感慨。
「而且伏羲道友已经同意了。」
「???????」
伏羲一愣,一转头对上囚牛请求的目光,只好硬着头皮,向龙祖认证。
祖龙气的直跺脚。
「胡闹!」
这下子伏羲也只好转头看向暗自发笑的元凤。
「还请姐姐认同。」
元凤见这祸水引向了自己,只好点头,祖龙气的将气洒在元凤身上。
直到元凤搬出瀚海,祖龙才焉了下来。
元凤也顺势将伏羲囚牛带到战斗的密室,让伏羲囚牛进入,自己和祖龙在外等候。
一周后——元凤推了推已经坐定的祖龙,祖龙睁开双目「还没出来吗?」
「差不多了,想必也只有半刻了,不过这可以容纳大罗金仙混战的小天地,恐怕也是要碎了。」
「真的假的?」
祖龙长跪而问。
「其实,在你坐定的时候,这方天地就差不多碎了,现在还没崩坏,单纯是孤在维持。」
祖龙叹了口气:「后生可畏。」
元凤点了点头:「出来了。」
祖龙看着囚牛,又看着囚牛肩上背着的伏羲,神色有点微妙。
元凤倒是点了点头:「谁赢了?」
囚牛身上的伏羲缓缓出声:「是弟子输了。」
元凤看了看囚牛,身上挂满了伤,却无一刀致命。
伏羲
却只有背上有一刀痕,只是开口极大,连带了露出胸骨。
元凤暗想,倒也是个妙人,想必是和他师傅学的。
元凤稍微伪装了伏羲的伤口,让女娲上去接过伏羲,女娲只看到伏羲身上小小的裂口,只道是兄长大意。
而祖龙也没有细看,只知道自己的女儿重伤了那家伙的爱徒。
转眼一想又生害怕伏羲与瀚海告状,到时候瀚海回来将自己惩罚。
也不多管自己女儿,急急忙忙躲进了元凤的寝宫。
「道友可有大碍?」
深夜万籁俱寂,伏羲门口传来一声清朗的女声,吓得伏羲险些运气不稳,只好跳下床将囚牛领入屋中。
「道友深夜来访,敢问——」
「你是不是还有招式没用啊?」
囚牛一上来便发问,伏羲苦笑:「道友还真是冰雪聪明,战至肆日时,那方天地便不在稳固,我便限制了自己的力量。」
「怪不得原先道友出手神鬼莫测,招招引动天地变化,第伍日时招式便不再大开大合,被我找到机会重创。」
「的确,不过再怎么说,我的招式大开大合,迟早会力竭失败。反观道友,不慌不乱,要是维持下去,早晚会战胜我。」
囚牛一捋发丝,懒散地坐在伏羲的床上:「道友说笑了,若道友没有自己限制法宝,那吾必败无疑,没想到道友虽弱吾一小境界,在领悟方面却远胜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