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和名气的象征!去年就有一个跟着金主拼命蹭进来的明星转头就发出了精修图片加通稿营销起了富家子弟的人设,广告接到手软,跻身一线。
可想而知它的实力和影响力。
协议签订很慎重严肃,双方律师到场,确认协议生效。
签下自己的名字,陆闻宇站在顶楼俯瞰这座城市,再一次感受到实力的重要性,他一定要把陆氏带领到更高的地方。
靳荣并不知道自己老板的雄心壮志,他的视线投向一个方向。
景雁行的视线跟随他看过去,那边是高铁站的方向,也是他当年回国时遇见靳荣的地方。
他问:“你在看什么?”
靳荣回头见他看着自己,不由一怔。
眨了眨眼,靳荣道:“在看高铁站那边,那里曾经有一片麦田,我家就在那不远。”
景雁行当然知道那里有什么,正是因为他再次来到这里时那片麦田不见了,靳荣家也搬走了,他看着眼前高大的建筑,想要把它踩在脚下才有了这曙光大厦。
景雁行唇角微弯:“那一定是很美丽的麦田。”还有一方方草垛。
靳荣点头:“是的,我小时候很喜欢去那边玩,玩累了就趴到草垛上。”他轻笑,“只不过后来搬家,我也开始上学了,就没再去过。后来想起时那边已经不再是原来的样子了。”
他说得自然,景雁行也听得起劲,丝毫没发现景雁行带来的人正惊疑不定的看着他,像是在震惊于他过于自然的态度和老板的“随和”。
两人并没有聊多少,很快陆闻宇就走了过来准备告辞。协议已经签了,他只有三年时间去达成目标,现在必须要充分利用好自己的时间,不能浪费。
景雁行让人送他离开,但留下了靳荣。他对靳荣和陆闻宇的说法是自己就要回京城,临别之际打算请靳荣吃顿饭,感谢他的接待。
这是真话,也是借口。
靳荣已经不记得他了,不过也能理解,毕竟他们只是一面之缘,那时靳荣也还小。而他目前也没想到该给靳荣什么比较好,不如就在晚餐时探探他的口风看他想要什么。
景雁行这么说了,靳荣自然没有拒绝的道理,便应了下来。
晚餐时,景雁行竭力保持礼貌和优雅,不想在靳荣面前失礼,但还是被小腹中一阵又一阵的疼痛折磨得乱了呼吸。
靳荣看他这反应,很像之前陆闻溪生理痛时可怜兮兮的给他打视频电话时的样子。
难道景雁行他也……?
对,景雁行是个双性,他怎么之前面对景雁行的时候丝毫没有意识到对方的性别问题呢?
大概是他的能力和气场能够让人下意识的摒弃心中的刻版印象,不去注意性别了吧。
很多人在看到一个人做出某些事的时候总会不自觉的发出感叹:可惜是个男人/女人/双儿。
或者:竟然是个男人/女人/双儿!
可无论是谁,这样的想法在面对景雁行时都会荡然无存。
世间的美丽与强大都与性别无关。
前者是靳荣,后者是景雁行。
遇到这样的情况着实有些尴尬,毕竟是私事。靳荣想了想叫别人进来也不妥,便打开门对高述说了几句话,然后回到座位。
因为是夏天,桌上的饮品都是冷的,只有汤是热的。靳荣盛了一碗汤递到景雁行面前道:“景先生喝点汤吧,您有带止痛药吗?”不得不说人类真是聪明,什么都能发明出来,靳荣觉得止痛药就是世间上最伟大的发明。
景雁行没想到还是在靳荣面前失礼了,他有些抱歉,低声道:“带了。”他本来是打算撑到晚餐结束回房在吃药的。
靳荣点了点头,“那您尽快吃药吧,不用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