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呢,妈妈就先别管我的感情生活啦。”
陆母倒是没想到会得到这样的答案。在她看来如果陆闻溪有喜欢的人了,也该是对方追求他让他感受到了真心才会慢慢接受,没想到竟然是他主动追的别人?
倒也不是她对自己儿子过于自信,而是依陆闻溪的性格,他并不是一个会主动去做去要求什么的人。
只能说陆闻溪的温顺假象太过逼真,连自己的家人都瞒过了。
得到了意料之外的答案,陆母也就不再问,转而关心他的身体:“你的伤最近还有在疼吗?”
练舞的人身上的伤自然不止一处,只不过陆闻溪的腰伤最为严重,除了摔伤就是那道留了疤痕的刺伤了。
他的伤不能过于劳累,之前为了拍摄毕业作品东奔西走,昼夜颠倒的取景拍摄,拍完了还要盯剪辑盯后期,回来腰伤就开始复发,把陆母心疼个够呛。
陆闻溪摇了摇头:“没有,最近忙毕业也没怎么工作,哥哥那儿也不累。”
陆母不信,但也没戳穿他:“那你想好将来要做什么了吗?是当导演还是继续在公司?
我的想法是你继续在公司,或者来我这里。当导演的话如果忙起来怕是一整天都闲不下来,看你拍毕业作品的时候不是还经常熬夜在外面取景吗,太伤身体了。”
陆母有自己的公司,不论陆闻溪是在哪个公司里上班,虽然也不轻松,但至少不需要在外面到处跑。
陆闻溪倒是不在意做什么工作,不过让他选的话他当然更愿意留在哥哥那儿,因为这样能跟靳荣多相处,他点点头,“我目前的工作适应得很好,就先不换了。”
该问的都问完了,陆母也算放下心,叮嘱了两句就下楼去检查小儿子的作业去了。
听见母亲下楼的声音,陆闻溪浑身力气一泄,躺倒在床上。
他此刻突然很想见靳荣,想牵他的手,吻他的唇,被他抚摸,被他拥抱。
而被他想念的人,则临时收到了任命,在第二天上班时接待京城来的贵客。
于是靳荣吃完饭跟徐安说了一声就钻进了书房里做准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