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夜山挺腰抽插,边活动边问道:“大师兄喜欢我吗?”
“不喜——”萧夜山眼疾手快抓住他的前端轻微撇了一下,方书竹疼得说不出话,睁开眼眼泪汪汪看着他。
萧夜山笑着又问了一遍:“大师兄喜欢我吗?”
方书竹难受极了,不情不愿开口道:“喜、欢……”
萧夜山满意放开,随后便听见方书竹艰难说道:“把簪,拔出来……”
“要我射了才行,总不能惯着你。”
方书竹感觉腰部发酸,前端也难受,还头昏脑胀,浑身都不对劲。萧夜山不知抽插了多少下,终于射出来了,却还是不肯拔出簪子。
他把自己射过一次然后变得疲软的前端从方书竹体内拔出,看着白浊从对方体内流出,他又忍不住想欺负对方。
“虽然我说了我射了就拔出簪子,但我就喜欢你这样可怎么办?”
方书竹那里已经麻木了,所以也不在意这些了,冷漠对他说道:“你放开我。”说完还晃了晃手上的链子。
“我怕大师兄怪我。”
“我不会怪你的,这件事彼此就当没发生过。”
萧夜山灿烂一笑:“你让我当没发生过?”
“你不就是和他们一样只想和我做一次吗?”
“我和他们不一样。”萧夜山闻言脸瞬间黑了。
“我知道大师兄你想一生一世一双人,我也想,所以大师兄可以考虑一下我。”他的指头在方书竹脸上临摹。
方书竹扭头道:“不必了,我不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