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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什么?”姜临拉下一点纸巾把眼睛露了出来,有些忐忑。
“嗯...两个月吧,两个月不许做爱。”
姜临费力地睁大眼,不知道他是开玩笑还是认真的。但卞云说得很认真,一点也不像开玩笑的样子,他犹豫着问了一句:“真的吗?”
卞云点头:“真的,再问就加到三个月。”
姜临闭嘴,心里觉得有些魔幻,这个惩罚明显是用来惩罚他自己的吧。
“行了,去洗澡吧,不早了,明天还上班呢。”卞云拍拍他的背。
姜临被这欧亨利式的结尾弄得有些不安,他本来以为卞云会很生气,结果到头来只是给了一个对他来说几乎不算惩罚的惩罚。
他咬着嘴唇从卞云身上下来,拿着睡衣进了浴室,等他出来后卞云已经像没事一样,语气也恢复了正常,相处也恢复了正常,如果不是他的眼皮还疼着,他甚至觉得刚才那几个小时只是一场梦。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卞云也没有再提这件事,早上起床后还是照常给他做完早饭之后再去上班,晚上下班早会去接他,会笑着问他工作的事,也会经常抱着他吻他,一切都很正常,除了不再提做爱的事。
有好几次晚上姜临都能感觉他的阴茎硬邦邦地抵着自己的后背,他扭着腰蹭了蹭伸手想帮他,却总会在半路被抓住手,伴随着一句“不用”。
姜临不知道是自己人格分裂了还是卞云人格分裂了,白天的卞云对他越来越温柔包容,几乎到了有求必应的程度,每次两人眼神对上他都忍不住想把那句喜欢说出口,但是到了晚上,虽然两人还是抱着睡觉,卞云的态度就会急转直下,不管他怎么暗示怎么明示,卞云都很冷淡。
姜临快要被折磨疯了,他不知道这是不是就是所谓的惩罚,让他在两种态度里慢慢开始怀疑自我,最后疯掉。
圣诞节前三天,姜临收到通知要去江市出差,下班的时候卞云来接他,他在车上说了这个消息。
“挺好的,刚好是你熟悉的地方。”卞云没有表现出一点不舍。
“因为知道我是江市人才派我去的,”姜临顿了顿,又说,“圣诞节可能回不来。”
“嗯,没事,本来也是工作日。”
姜临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心里开始泛酸,突然觉得自己从听到消息之后就开始的生出的离别的伤感很没有必要。
“什么时候走?”卞云问。
“明天去。”姜临眨了眨眼,扭头看向窗外。
卞云点点头,没再说话。那种沉寂又无力的感觉又来了,姜临觉得有点儿累,他闭上眼睛把头靠在了车窗上。
晚上照例是卞云做饭,姜临在一旁打下手,他削了两个土豆洗干净放到盘里递给卞云,卞云接过,低头亲了他一下说:“好乖。”
姜临很想问他会不会舍不得自己,但是又觉得问出来很矫情,而且说实话,要是前一段时间他还会觉得答应是肯定的,现在他却有些不敢想。
他低头嗯了一声,安静地靠在一边看着卞云切菜。
卞云察觉到他的情绪不对,停下动作问他:“怎么了?要出差了紧张吗?”
姜临抿着嘴嗯了一声。
卞云笑了笑,上前两步举起胳膊虚抱住他,下巴在他头上蹭了蹭,“没事的,去的刚好是自己家里,挺好了,不至于感到很陌生。”
姜临又嗯了一声。
“好了,快出去吧,我要炒菜了,油烟大。”卞云低头吻了他一下。
吃完饭卞云开始帮他收拾行李,姜临就坐在床上看着。
“这个便携睡袋你带着,出差不会住很好的酒店,怕睡了身上长东西,还有这个,转换插头,牙刷给你装了一把新的,牙膏明天早上你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