蜷起。他那双漂亮的桃花眼已经闭了起来,长长的睫毛扑在眼睑下面,似乎还沾了一点情泪,那种湿润的感觉实在惹人爱怜。粗大的黑色阳具在他湿软诱人的后穴里进进出出,他本人也不时难耐地摆腰扭动,迎合着那一根死物的抽插。调教台上,他的穴水流了一片,湿黏的清液已经顺着皮质的靠背缓缓滑落到地上,积聚成一片。
但他的左手握着拳,从头到尾,安安静静,没有一丝一毫要去触碰按钮的征兆。
已经两个多小时了,他竟一点求饶的迹象都没有。
骆修远沉默地站起来,气场肃然沉凝,脸色阴郁得可怕。他知道在那种烈性春药的催逼下,他会出很多汗,也会流出比寻常更多的穴水,体温会上升,阴茎也始终挺翘。
再这样下去,他真的会坏掉。可他竟然一点求饶的意愿都不显露出来。
那个平时在他怀里撒娇,稍微被操得重一点就会委屈地喊疼,略微被插入得晚一点就要撒着娇求他进来的安安,原来这么懂得忍耐。
骆修远简直要被气笑了。
他一把打开监控室的门,快步走到调教室门口,几乎算得上粗暴地打开了那道门。
然后他看到骆安的手指正好停在左手边那个红色的按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