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你今天怎么这么宠我?”
骆修远伸手捏了捏他尚且泛着红晕的脸:“哪天没宠你了,说说看?”
骆安抿了抿唇,说:“你也就这几个星期宠我,以前从来不这样,一直板着脸,可凶了。”
骆修远笑:“那以后都宠你……每天都宠你。”
骆安知道这是情话,也没计较能不能成真。骆修远怎么可能每天宠他呢?就算现在他还在读高中,可以搬出学校住,可再过两年自己就要上大学了,骆修远是打算把他送到美国去的,那肯定是不能天天见面了,就连通讯还有时差呢。
*
第二天醒来,当阳光透过纱帘洒进屋内,当骆安发觉阳光照在窗帘上时投射出了反常的、纵横交错的细碎阴影,当他一把拉开窗帘,发现原本漂亮的玻璃窗外多出了紧贴墙面、面目可憎的金属防护罩之后,他的心脏下意识地收紧了,却还是用迷惑的语气问骆修远:“为什么要把它放下来呀?”
而骆修远一如往常地把他抱进怀里,嗓音喑哑:“因为我想……把你永远留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