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以后再也不会有这样的事发生。如果你是因为这个才任性地想要用这种方式报复我,那就太不聪明了。”
“报复?”骆安摇摇头,“我为什么要报复你?你也不用向我保证什么。说到底,我连你亲生的儿子都不是,根本没有资格要求你什么。”
“安安,别这么孩子气。”骆修远声音更沉,目光直直盯着骆安,“我虽然只是你的养父,可你和骆阳,我都是一样对待,从来没有因为你不是我亲生的就看轻了你。”
“是吗。”骆安对上骆修远的眼神,内心终于底气十足,一点不怯,他悠悠露出一个笑容,一时间整张脸像是缓慢绽放的带露玫瑰,美得无以复加,“你也会把骆阳压在游泳池边上……对他说那种话吗?”
听到这话,骆修远眼神中的痛色终于浓郁到了极点,再也化不开。而骆安从饭桌旁站起身来,宛如一个将箭矢瞄准了猎物的弓箭手,弓弦饱满地射出了最后一箭:“爸爸……九岁那年,你主动收养了我,这么多年来,也一直很照顾我,说真的,我是很感激的。但是,对不起,我已经没有办法把你当做爸爸来看待,也请你……不要再管我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