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一个个增加,看他游刃有余地周旋在那么多人中间。看他有些时候在自己面前赤身露体,身上带着其他人留下的痕迹。
即使这样,他也没想过走。他曾经仔细思考过这个问题,最终得出了一个似是而非的结论——学校里风传骆安是“安皇”,可越元洲觉得他比那更耀眼。骆安就像是太阳,自己从他那里得到了一缕光,从此以后什么萤火烛光都看不上了。
有个纨绔朋友知道了他这点心思以后就笑他,说他这是经历得太少,等床上的美人流水似的过上几十个,什么太阳,都是浮云,都是狗屁。越元洲看着朋友说这话时的表情,心里忍不住鄙夷,心想要是都跟你一样渣,那还不如贱一点来得心安。
同样是脚踩几条船,骆安和那位纨绔朋友完全不同。越元洲常常听那纨绔朋友在小群里抱怨,说自己今天伺候这个明天伺候那个,头疼欲裂得简直想要皈依佛门,也不知道到底要有多少手腕,才能治得了这群后宫的欲求不满。可他又见过那朋友和那些小情儿的相处模式——哪一次不是他自己高高在上地装大爷,那些小情儿一个劲儿黏他贴他讨好他,诚惶诚恐,委委屈屈的。
而骆安就可爱多了。他们相处的时间虽然算不上多,可是回想起来,每一次都是很甜蜜的。骆安不摆架子,甚至有一点贴心,总能猜到自己什么时候会想要,也乐于满足他的欲望,被操得没力气了也不求饶,只用漫着水雾的眼睛看他,有时候完事了还会提醒他后天要考哪一门,甚至给他讲一讲基础的得分点,提醒他看书。越元洲从前对学业从不上心,和骆安交往以后也不由自主地受了点影响,高一结束的时候绩点竟然也超过3了。
这就是被太阳照耀过的结果。
“宝贝儿……你里面怎么那么湿。”越元洲呼吸又粗重了一点,胯下动得更狠,像是想把骆安穴里的水全操出来。这种时候,骆安自然是说不出话的,只能攀着人任操。他脚趾紧扣,圆润的足跟一下一下打在越元洲腰上臀上,有些受不住地半挣开眼,下睫毛湿湿的,含了两滴即将出框的泪。越元洲的感觉到了,用力往上一顶,直接把那两滴情泪顶出了眼眶。
然后射得一塌糊涂。
和骆安做爱一向要戴套,因此倒也没有什么“不能射在里面”的规矩。越元洲喜欢深深埋在他身体里射,忽略那一层薄薄橡胶的触感的话,有种射进他肚子的满足感。
骆安是和他一起射的,射完以后腰直接软了,身体挂在越元洲身上,要他抱自己去垫子上休息。越元洲一手抱着人一手从地上拎起了包,又走回那个跳箱后面,把塞了校服的背包当枕头,让骆安躺在上面,又从包里找了纸巾给他擦身体。骆安射了两次,有一点白浊还挂在龟头上面,越元洲看着喜欢,忍不住凑过去把那点液体舔掉,看着那个深粉圆润的龟头在自己手里渐渐褪去了血色,然后垂软下来,变成柔软可爱的模样。
给骆安擦干净身体,整理好衣服以后,越元洲也躺下来,凑过去和他挤在包上,伸手把人往怀里抱。骆安性事餍足,懒懒往他肩膀上靠了,忽而问:“你刚刚好像走神了一段时间,在想什么?”
越元洲愣了愣,回忆起刚才自己想的那些事,没好意思说那些太弯弯绕绕的,只回答:“想……你那个目标,现在怎么样了。”
骆安眉毛动了动,有点意外:“最近没怎么见到面。好像在忙一个大项目,跨国的,出去考察了很久,上周刚回国,忙得脚不沾地。”顿了顿,又说,“怎么都在问这个。”
“还有谁?”越元洲伸出手去,捏了捏骆安的脸。这人太漂亮了,漂亮到让人舍不得他露出不开心的表情。
骆安不想答,含混地“嗯”了一声,在他怀里闭眼休息。越元洲也不想勉强他,只是一个没忍住,又问:“如果你和他……你会和我们分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