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没有拒绝,反而发出细微的声音:「干我……插进来……我要你的……鸡巴……」细微的声音进到我耳中,却如加满油的战斗机引擎声。
我将鸡巴放到穴口轻磨着,把鸡巴的前列腺液与铃月的淫水混合湿润双方的器官,战斗机起飞了,我将肉棒插入阴道中,「喔……啊……嗯……」小穴已给撑满了,铃月发出不同层次的声音,也让我了解到声音的意义,从刚插入龟头进入阴道口、插入后龟头刮着阴道、完全插入后的饱满的满足感。
我也感觉到铃月已久未使用的阴道那种紧实感、插入后的包覆压缩感、已经湿润的滑动感。我忘情地抽插着铃月美妙的小穴,铃月也享受着感受,嘴里不断发出浪叫:「嗯……好满……喔……干……干我……啊……啊……太爽了……太爽了……太爽了……啊……嗯……快……用力……伸进去……」过程中抽插的速度不断加快。
我的鸡巴享受着紧实的穴肉包覆的快感,让我也不经意的说出:「嗯……好棒的穴……我要干死你……爽……爽啊……」我的下体传来一阵舒麻的快感。
铃月的淫叫声也似乎达到顶点,全身开始紧绷:「出来了……啊……啊……啊……出……来……了……」我的龟头接收到一股热流,将原本也达极限的精门打开了,我赶紧抽出肉棒,大声的叫了一声:「我们一起射吧!」我紧紧抱着铃月,相互间感受着对方的喘息,互相亲吮对方的唇,感受着激情的余韵。
我牵着铃月回到我房间的浴室清理身体,互相将激战后留下的汁液冲净,铃月的头一直没抬起,她的眼睛未跟我相对过,我不知道她在激情后的想法。
在擦乾身体后,我们各自穿好衣服,回到客厅坐下。此时我终于看到铃月有喜有悲的复杂眼神,我也赶紧为我的侵犯向她道歉,但也诉说着我的情不自禁。
一直到铃月离开前她都没发出过一句话,但我在关门时,看到下楼时的她回眸望了我一眼,脸上带着一丝笑容,我终于放下心:我们还有继续下次激情的机会。 葬礼的一切都中规中矩,小姨并没什么积蓄,大多都被那个男人拿走,剩下的,全给了吴雅和外婆。
钱本来是存在外婆那里,大概有三千多块。但现在不仅一分也没有剩下,还多了七千多块的债。
外婆被外乡来的骗子骗了,骗光了所有积蓄,还骗的外婆借了邻里乡亲七千三百块钱。
于是外婆放弃了继续当一个累赘,满怀着愧疚,去和外公相见了。
葬礼之所以没有太寒酸,是因为小姨的那个男人特地赶了过来,一手操办了全部过程。两个没了主心骨的女人,除了哭,就是呆呆地站着。
人死不能复生,该来的却还是会来。
小姨回旅馆后,那个男人也走了,贺元清帮了所有能帮的忙,之后悄无声息的不见了,空空落落的家里,只剩下了她自己。
她坐在灵堂的垫子上,看着黑白相片里的外婆露出难得的微笑,心里说不出到底是难过还是解脱。
七千三百块钱的借条,十几户人家,垒起来厚厚的一叠。她不知道何时能还清,也不知道如何去还清。她只知道,这件事情,不能再靠小姨了……逼不得已,她也只有去县城,去找那里的那个能把自己买的更高价一些的地方,然后在彻底的堕落中还清现实的债。
其实……有什么所谓呢,十里八乡的人,还有谁不把她当作小姐来看待呢?
守着毫无意义的底线,有什么用?
还等不到出了头七,那些债主就堵上了她家的门。
在这种乡村,几百块已经能做很多事情。还算憨厚的汉子们还可以好声好气,那些等着养孩子填家计的主妇却已经开始骂了起来。
吴雅低着头,跪在门口,只能一遍一遍的说对不起,说她一定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