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极力促成我们的婚姻,之后利用我侵犯过她的事相要胁,当我有一子
后改从母姓重新认祖归宗接替他们家的香火,如此家产不会落入亲家,她相信我
是个爱面子的人,不敢违背云云……
我看到这里后不禁无名火起,其实我父母虽然比较传统,但我本人对什么香
火的事观念相当淡泊,她直接和我商量说不定我还会说服父母完成她的心愿,但
居然准备用这种事要胁让我做一个生育机器,妈的,我是种马吗?我想任谁都会
非常反感被人捏住短处操纵一辈子吧?
强忍住厌恶我又看了看,其余的大多数片断基本是在记录那天矛盾的感受,
一方面很耻辱一方面又很有快感,有一句话我看了又看若有所悟。
「如果,能选择的话,我宁愿那天依然被他强暴……」
没等岳母回家我就匆匆的离开了岳母家,这个迂腐的女人,以为所有人都把
传宗接代看得那么严重,笑话!要胁?我也会,而且绝对不输于你,我狠狠的骂
道。
小颍走进了机场安检通道,我和岳母与她挥手作别。
去停车场时我一个箭步走到岳母面前:「未来的岳母大人,人生何处不相逢
……我们又单独在停车场了,还想要回您的内裤吗?嗯……上面还有您老人家的
分泌物喔,抱歉,我最近忙还没来得及洗,也许等小颍回来让她帮我洗洗吧……」
说完看也不看她一眼直接走向自己的车,点火、发车毫不停顿的开出停车场,
从后视镜里模模糊糊看着岳母在那里怔怔的站着,把内裤在我手里这事给忘了吧?
操!心里又升起一种快感。
晚上给岳母打了一个电话东拉西扯问寒问暖,就像下午我根本没说过什么事
似的。岳母不愧是名门之后,同样不带声色但非常小心的套我下一步想干什么。
之后这样的游戏每天都会上演,我有时会用很淫荡的辞汇唤起她那天的记忆,
并绘声绘色、添油加醋的描写她那天享受的表情,有时又完全变成另一个人很有
礼貌的问安。
随着时间的推移,我罪恶计画日趋走向成功,我经常在深夜打电话过去向她
表示我很后悔,后悔上次在停车库没有用什么姿势干她等等,反正岳母不知道的
姿势太多,轮流着描述,语言越来越放肆。岳母已经习惯了我的骚扰电话,我怀
疑不仅仅是习惯,恐怕已经爱上这种意淫方式了。
有几天我身体不适没打电话,岳母都会主动打过来装作问我内裤什么时候归
还,其实是想倾听我对她的挑逗。我能感受到电话那边传来的掩饰过的呻吟声,
甚至能猜想到岳母用手指抠淫穴的景象,长时间的禁欲一旦尝到不同以往的男人
滋味,岳母完全成了一个外表高贵但内心已极度渴求男人的淫妇。
「不但有很多姿势,身体很多部位都会让您产生快感……
「口交能最大限度刺激生殖器的的神经,肝交能得到一种另类的快感……
「别以为只有男人会射精,女人也会泄身,想用我的肉棒尝试吗?……」
我仍然变着花样向她灌输性爱给人带来的快乐,有一次岳母在电话那边传过
来的呻吟竟让我的肉棒高高耸立,原来,我也很想再次尝尝岳母的美妙胴体啊!
之后我故意不再打电话过去改为守株待兔,忍受了四天岳母终于给我拨通了
电话。
「喂!是伯母吗?怎么不说话,身体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