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则只需要撩起姐姐婚纱后面屁股下边的那一片婚纱,然后用俩个手伸到
前头握住姐姐的双手,放到姐姐的肚脐眼。左右双手握住,假装聊天嬉闹,把裤
子的拉链解开把鸡巴漏出来,点起脚尖就可以直接操进姐姐的屄里。你则坐在2
0厘米高的床上,你要能看见你就不是人。我如果是普通人,我确实看不见,可
我真是吗……?
姐姐结婚的当天早晨母亲来到我的卧室。说是卧室还不如说是狗窝,10平
米的家,除了台电脑和床,基本什么都没有,有的也是墙角的一些日用品和衣服。
妈妈进来后照例一样,保姆从外面搬进来张椅子,母亲坐下,然后保姆出去
带上门。
「昆儿,你不是想去上高中,你父亲说了!那么去吧!给,这是他给你的5
0W人民币,足够你去上完高中和大学。拿好了,不过你必须去远点的城市上学
…」母亲坐在保姆从外面搬来的座椅上边说边给了我一个黑色皮箱。
没看错,是搬进来的座椅,我这狗窝连个椅子都没,至于床上?呵呵,我睡
觉都得侧的睡觉,我如果平躺下最少有3分之1身子悬空,是能坐下2个人,4
个人也能坐下。可是人家为了怕脏了衣服从来没做过,从来都是从外边让保姆搬
进来个椅子,做完了再搬出去扔了。连保姆都不要。
呵呵,这就是我的家,我的家人。
看的对面一身白领装的母亲在高高的座椅上跟我说话。
恩,我的床才20厘米高,在我看来确实很高看的我那高贵非常母亲。我无
奈的把从小到大一直没有停过的笑容从脸上拉下来。
从小我都不敢发下脾气,自从6岁那次在他们吃饭的时候拉了下脸,父亲让
人1个星期没给我吃的,要不是因为姐姐偷偷的半夜送吃的给我,我早饿死了,
自从那后不管什么时候我都得笑的,即便是睡着了「爸爸终于要把我赶出去了吗?
我连在这个家继续混吃等死的权力都没了吗?「我双目无神的说道。
「别怨你爸,你姐今天结婚,男方一会儿会来闹新娘,你爸不希望你被他们
看见。所以…」母亲这时候也可能有丁点的伤感,看我低的头部说话,毕竟我是
她身上掉下的一块肉。
母亲也无语的等我开口,而她则拿出手机和别人开始聊起了天。
慢慢的可能觉得不舒服就把右腿从左腿上抬了下来,又把右腿放到左腿上…
如此来回5分钟了不下200次本来想着怎么办的我把眼神从母亲的脸上离
开。
看的她左手放在右膝盖上的手机,看的她不时的用右亲亲动下的左胸上,母
亲是难受吗?怎么发短信聊天还能头上冒汗,脸颊微红,难道心脏有问题?腿也
难受?
来回的动!
于是眼神接的往下看双目无神的眼睛一瞬间眼神突然火热,原来母亲裙子里
是鲜红的丁字裤,屄毛都能看的一清二楚,更别说俩个大大阴唇,原来母亲…不
对,等等,这是什么东西?在厚厚俩片大阴唇里边有个不停在动的小阳具。慢慢
的抬了头看了下母亲。
母亲也可能知道我想好了,把眼睛从右手上的手机上离开「怎么样,决定好
了吗?去哪个城市?」母亲带的微微有点颤抖的呻吟说道。
「哦。恩,我想好了既然你们想让我去的远点,我就去凤城。但是我想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