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也不在
乎这个。”,我听了姐姐这话后又有点小激动,放在她奶子上的手又开始快速揉
捏起来。揉了一会忽然想到我都没带套,就跟姐姐说:“呀!都没带套,可别怀
孕了。”,“不要紧吧,反正现在是安全期,不过等会还是去买点事后避孕药吧。”
唉,姐姐真是体谅人,她的脾气也真怪,我自己还有点心虚呢,她都一点都不在
乎,唯一可惜的是姐姐不怎么叫床。不过姐姐也很通达,我之后向姐姐要求了很
多不同场合和不同姿势的性要求,姐姐都毫无怨言地接受了.
宇健是林氏企业董事长的独生子,由于董事长晚年得子,因此对他十分疼爱。
周董事长娶了两个老婆,大老婆艳萍就是宇健的母亲,虽然已经四十出头,
但因为保养得法,所以看起来只有三十多岁,中等身材,仪态十分迷人!
小老婆安妮只有三十几岁,身材高挑,非常健美,有两个大乳房,腰小臀大,
走起路来很惹火,她也是艳萍的妹妹,也就是宇健的阿姨,因为和艳萍在一起,
高中毕业就被周董事长弄上手。艳萍没办法。只好让她当二房。
安妮有一个女儿小小,也就是宇健的妹妹,今年才十五岁,但已经发育的十
分良好。周董事长是个劳碌命,年已六十有二,还是马不停的束奔西跑过日子,
几乎有三分之二的日子都不在家里。
宇健生得英俊挺拔,上了高中之后,常为青春期的性欲所苦。有一天,阿姨
安妮无意间看到他在房中手淫,一时春心大动,于是引诱宇健上了床。从此两人
打的火热,两人为了避人耳目,竟然约在小小的房间内幽会。
「小小这死丫头,怎还不来呢!」
妹妹房中,床上放着一小桌酒席,床上竟叠抱着一对男女,妖精似的双双一
丝不挂,男的竟是宇健。
而他腿上坐着个光溜溜美人儿,正是他的小妈安妮。
这尤物长得很白很嫩,身材适中,但肌肤丰腴,十分肉感,宇健年轻旺盛,
遇上这久旷少妇,第一次交上腿就令这骚狐狸欲仙欲死,像蜜糖似的就死黏着他
不放。
这是第三夜——小妈安妮死缠着他在这妹妹房中又要作爱,一面痛饮春酒助
兴。
「好了,小妈,别叫了,小小待会定会来的,我有一件事想先同你谈谈。」
「嗯!」安妮这骚狐狸叫了一声,回过花容来一勾紧他脖子「啧!」的火辣
辣的先又上了个香吻,哼说:「你想问什么,说啊,大鸡巴哥!」
宇健忍不住笑了声,摸了摸她紧坐在后的一双不停抖动大奶子,捏捏尖红奶
头儿。
房门忽然轻飨了起来,安妮「偷食」心虚的吓了一跳,忙光着屁股跳下床,
到门边斥问;「谁?」
「是我,妈!」
「死丫头,这么晚才来,吓了我一跳。」
房门一开,走进来一位娇滴滴小美人儿,手上拿着一瓶春药酒。
「妈,你不知道,要偷爸爸的春药酒可不简单呢!」
「好了,死丫头,待回有赏。」
「谢谢妈。」小小丫头说着要转身出去,突然小妈拉住她,推了她到床上去。
「呀!不!不!妈,人,人家不要!」
「不要什么,死丫头,过来替你哥哥斟酒。」
小小才十四,五岁,风情半解,羞见妖精相,但小妈却想也拉她下水,以好
「灭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