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山村清静凉爽,所以反而喜欢上这里了﹗她叫殷小玉,对人非常和气,适中的配上一对美目的容貌,在这山村中,一枝独秀的使这所有的女性,全失去了颜色。好在,她并不是孤芳自赏,以貌取人的骄傲女性。因此,大家都把她看做天使一般,尤其令人喜爱的,便是她脸上一对迷人的酒涡。
这是开学以来的第八天下午,下第三堂课的时候,她把我叫到她面前说﹕大伟,放学后你到我居所来一趟。
好的﹗我照例祖貌地问一声﹕殷老师,有甚麽事﹖
到时侯告诉你吧﹗回头见﹗她说完便离去了。我见她那奇妙的身段,心里忽然泛起一种奇想﹕她的外表多美﹗她那东西一定也是狠好看的﹗
我这麽一想,裤子里的东西随即就立起来了。这怎麽可以呢,这是在外面呀﹗我忙收拾心神,跑到水能头上,用凉水在头上抹了一把,才好了一些。
当我奔到她居处时,她已站在门口迎接,老远地便道﹕大伟﹗你这麽快就来啦﹗我真没有想到,你真是个好孩子,不过,就是有点奇特和古怪﹗
我不知道你指甚麽而言﹖殷老师﹗请你说明白一点吧﹗
我看你好像有心事一样,你能把心事告诉我吗﹖她领我到屋里,指着我的作业本子说道﹕这是那里来的﹖我怎不知道﹖
原来昨天的习题的左下角,赫然多了一个铜钱大小的长头发画像,假如不是批改作业的人,是绝对发现不到的。当我看到这之后,心里不禁有些慌乱,急忙否认道﹕殷老师﹗我的确不知道是甚麽时候有的,或者是别人有意捣的鬼吧﹗
这不可能是别人捣的鬼吧﹗你把近来的习题,和以往比较比较。她虽然仍然温柔地微笑看,不过,提到我的习题这一着,的确厉害,我再也没有勇气和她辨驳。
这里反正没有外人,你尽管说。我是不会怪你的﹗说完,她美好的脸上,随即浮上一层神秘的色彩,迷人酒涡毕露。
真的﹖我的眼睛一亮﹕你不会怪我﹖
真的﹗我不会怪你﹗啊﹗她忽然像小白免被人抓了一把,连说话的声音也变得不自然起来﹕你的眼睛怎麽这样……厉害﹖
厉害吗﹖我又向她迫视一眼﹕这但就是男性的威严,假如你骇怕的话,你可以马上叫找走嘛﹗
干吗﹖我要怕你,我是你的老师呀﹗她此时的表情,是惊喜,是好奇,或者是
迷惑,又揉合着不解的神色。
就在这一瞬间,我向她朴了过去。
大伟﹗大伟﹗你要干甚麽﹖你怎麽了﹖大伟……。
殷老师﹗你太美了﹗所以我要……。我边说,边搂紧她,把嘴向她唇上贴去。
她拼命挣扎,用老师的戎严来吓唬我,但我不管,我强作镇定地说﹕请你把你的香舌给我吻一下,别无他求。
不,这怎麽可以﹖她也镇定了许多,连挣扎也已经稍变,用气喘的口吻戎吓我道﹕你难道连学业也不重视了吗﹖
别说学业,我还不知道我还能活多久呢﹖我竟不惟怯地说。
这是甚麽话﹖一她不禁有些吃惊地说道﹕你为甚麽要这样讲呢﹖你……
你知道梁山伯怎麽死的吗﹖
甚麽﹖你作业上的画像,是对着我俩来的吗﹖她劈开我的问话,又惊又喜地说道﹕那你为甚麽不早对我说呢﹖
像是甚麽时候昼的,我确实不清楚。因为我恼海里,完全被你美好的影子所占据了。这是胡扯的,不过我却装得狠失望而又悲伤的恳求道﹕现在山民都没有回来,你赶快把宝贝香舌,让我亲亲吧﹗如果不然,我就要走了,说不定从今以后,永远也不会再见到你了﹗
大伟,你为甚麽要讲这种话呢﹖我不许你这样讲。她的表情,现在又变了,变得温和而可爱了,我知道距离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