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通常的男人真的没有一个敢动她的脑筋,而敢对她动脑筋的,也只是那些地痞流氓、歹徒之类的男人,对她的财与色发生兴趣,在想人财两得。
在实际上,她与丈夫已经五年不曾同房了,原因是丈夫想拐诱她的家财,使她太失望太灰心了。
她丈夫只是一个穷小子,被她爱上了,才由一个小职员升到现在总经理的位置,饮水不思源,还做出对不起她的事。本来想立即与丈夫办理离婚,也是看在女儿的份上,才饶了他。
灵欲的沟通(五)
这五年中,她也曾想交男朋友,又怕若不小心,交了个地痞流氓,或歹徒,就将身败名裂,何况她已三十几了,地想把它忍过去。可是实在忍不住了,空守罗帷,又空虚又寂寞,日子不知怎样过。
五年来,未曾碰过男人,想不到这乾儿子,竟先发动攻势了。她感到少奇放在大腿上的手,就似一团烈火,燃烧着她的全身又热又痒。
听了少奇的话,猛地回醒过来,说:“回答什么?”
“空谈无用,是吗?”
“对,对,空谈无用,无用。”
好了,少奇现在对乾妈已知道个大概,她急须男人的安慰,又害羞又胆怯,即然这样,主动的该是他,而非她了。
他说:“乾妈,你好香噢,抹什么香水?”
“没有呀!”
“我不信。”
“不信?”
“是呀!乾妈一定在耳根后,抹上法国香水。”
“真的没有。”
“我就是不信,我闻闻看就知道了。”
“嗯……好嘛!”
少奇也就不客气的把鼻子挨近乾妈的耳根后,其实他不是闻,而是用鼻子吹气,吹向乾妈的耳根后。那种热气,吹得乾妈打了一个寒噤,由全身一直痒到小穴里去。
“乾妈真的没抹香水在耳根后,那么,一定是,一定是抹在骼肢窝。”
乾妈真的芳心荡漾,恨不得把他抱在怀中,可是女人的矜持,使她忍耐着,说:“没有,真的没有。”
少奇见乾妈不喜欢这种游戏,那么就别种花样吧!反正建忠仔叔,教会了他多套,他说:“乾妈,我会算命,你相信吗?”
“不相信。”
“那就试试看。”
他用右手,就提起乾妈的手,很详细的看了一下说:
“所谓聪明在耳目,富贵在手足,乾妈,你明白这其中的道理吗?”
“不……不知道。”
“聪明在耳目的意思是说,一个人的聪明与否,看他的眼睛和耳朵,就知道了,像乾妈的耳朵……”
他边说,边把提着乾妈玉手的右手放下,放在乾妈的大腿上,同时慢慢地翻起她的裙子,把手伸进去,摸着了大腿。右手则摸着乾妈的耳朵,其实哪里是摸耳朵,是在摸乾妈的脸颊。
乾妈被这一阵上下其手,摸得慾火熊熊地燃烧起来了,少奇的右手,已经往上移……要抚到三角裤了。
“啊……”乾妈娇叫一声,全身发抖,道:“少奇……我怕……”
“怕什么?怕有人闯进来。”
“不,不!没有人会闯进来的,只是怕,怕……”
少奇右手停止前进道:“乾妈,你别怕,放松身心,你会吗?”
“不……不会。”
“好,我教你,你站起来。”
乾妈这时已经被慾火灼烧不知该怎么办了,她只想被这个亲儿子抱入怀中,她太需要了,这时,她像绵羊般的柔顺,任由少奇摆布。她站起来,少奇也站起来,把她搂入怀中,紧紧地,然后说:
“靠在我的身上,不要想什么,放松心情。”
“嗯……抱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