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三月举行满七的法会,法会到三点结束。
当人们都离去后,久兵卫的灵位前,只剩下阿久和伸介。
让典子先回去后,留在厨房帮忙的雪乃,和其他来帮忙的人一起走了。大概是她感觉出不应该留在阿久和伸介之间。
换上香后,刚才默默出去的阿久,用银盘端白兰地酒瓶和酒杯回来。
「今天晚上你能陪我吧。」
阿久说完之后,面对面的在很近的地方坐下。
二个人拿起酒杯,轻轻碰一下。
「自从你父亲去世后,我不分昼夜的守在这里,和他商量我今后该怎么办。」
「……」
「我想知道,在你父亲的生前听他的命令和你发生那样的关系,在他死后,是不是可以维持这样的关系。」
「得到他的回答了吗?」
「今天早晨终于得到了。」
阿久说着用湿淋淋的眼光看伸介。
「好久没有看到你,今天早晨看到时,在你的脸上很清楚的看到你父亲的影子,惊讶的几乎不能呼吸。」
「……」
「于是,我知道这就是你父亲的回答…是你父亲借你的肉体出现…」
「我真的那样像父亲吗?」
「和他年轻时一模一样…」
「其实,雪乃也说过这样的话。」
「啊,果然…」
「也许父亲的亡灵附在我身上。」
和雪乃通奸后,她的丈夫也就是哥哥死亡,和阿久发生肉体关系后,她的丈夫也就是父亲死亡,伸介产生一种宿命性的心情。
如果把这种心情看成是宿命,对这二个女人有执念的父亲亡灵附在他身上也是可能的。
二个人默默的喝酒。
不久后阿久把酒喝光,放下酒杯后,以郑重的态度说。
「能让我永远留在你身边吧。」
看伸介的眼里冒出妖媚的火焰。
「我有雪乃,已经决定要结婚了。」
「我已经习惯做幕后的人,和你父亲在一起也是如此。」
「做我继母的人,是幕后的人吗?」
「那么,我就做一个年轻的继母,扮演对儿子的新婚家庭,因为嫉妒常常干预的角色吧。」
二个人一起笑起来。
几乎二个人同时靠在一起,紧紧拥抱。
「我一直到昨晚为止,一直想见到你父亲,可是你知道我都做什么样的梦吗?」
阿久说话时,火热的呼吸喷在伸介的险上。
「每一次都梦到你和雪乃相爱的梦…但也没有关系,我也能这样的话…」
3
把阿久推倒在榻榻米上,把嘴压在阿久的嘴上。
「唔…」
阿久也张开嘴,接受伸介的舌头,同时伸出双臂,抱紧伸介的脖子。
伸介的舌头和阿久纠缠在一起,让她不停的发出哼声,同时抚摸她的屁股,把和服的前面拉开。
四十九天的禁慾,使伸介凶暴的有如恶鬼。
把穿着黑色丧服的阿久,在父亲灵前奸淫--也就是高声宣布这个女人从今以后是我的--对这一刹那,伸介可以说是妄想了四十九天。
粗暴的手摸到阿久的大腿根,那里已经热呼呼的带着汗气。
伸介的手向里面移动时,阿久主动的分开腿。
手终于到达含有湿气的阴毛上,下面的肉缝已经流出温热的蜜汁。
用手指玩弄溪沟顶端的小肉豆时,年纪已经不小的阿久,鼻子发出哼声,同时抬起屁股。
搂住伸介脖子的手,更用力,不停的挺腰,这样配合伸介手指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