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比慕生的大孙女大两岁的她,让慕生更是习惯地
把她当做自己的孙女来看了。
然而,昨天夜里所发生的一切,让原来所有的一切都发生了质的转变。不能
再把她当做孙女那样看待了,可要是就因为昨天夜里的一切,就把她当做哪怕是
情人来看待的,慕生心里的那道坎儿还真是不是那么容易就过去的。
不能这样,也不能那样,然而最不能的还是不能带给她一点点儿的伤害!
唉!真是让人又是为难,更是对她要怜惜呵护的一个几乎无解的多元方程啊!
仿佛感受到了慕生从心底里发出来的叹息,春柳的眼睛在眨了眨之后,她轻
轻地把脸靠在了慕生的胸膛上,如自言自语地说了起来:从第一次见到了慕生,
再到这些年来虽说是聚少离多的相见和相处;从第一次钻进一个陌生男人的被窝
里的感觉,再到那期盼里的一天天数着日子的等待;从听说要永远分别的震惊,
再到没有一点犹豫地走到昨天的那个夜晚,一个少女的心声,就这样在年初一的
清晨里,一点点地在慕生的心头流淌。
这流淌的心声,是那样的清澈,这心声,没有掺杂一点的杂质,当她就那样
轻柔和坚定说道:昨天夜里的一切,俺只是妈妈想的一样,这五年来盼望与相处,
俺只想把这当做是一种报答,一种真的不需要任何条件的报答。
面对着这样的一个少女,慕生很多的话都无法再说出来了,现在他就这样一
点点的把靠在自己胸膛里的少女紧紧地搂住,直到要把她融进了自己的身体里。
男人强有力的拥抱,带来的不止是男人那愈发疼惜的怜爱,它还把那紧紧地
如同要窒息了的挤压,也随之带给了春柳。
嗯…在肺叶里的空气都要被全部挤压出去的时候,再也说不下去的春柳,就
有了一点要挣扎一些的扭动的同时,那一声呻吟也随之发了出来。
扭动时轻的呻吟,本来是因为男人双臂强有力的挤压才发出来的,可是此时
的慕生,却有点儿给误会了,他认为少女的呻吟,是因为她身体的扭动牵扯到了
其身体上某些柔嫩而敏感的部位才造成的,所以慕生在好是一下的心疼里,就下
意识把紧搂着少女的双臂一松地,一只大手就非常顺势朝着他认为造成少女呻吟
的部位,快而不失轻柔的覆盖了上去。
呀!轻柔和惊讶的少女的叫声里,被慕生的大手覆盖了敏感部位的少女,已
经羞得又把脸缩进了慕生胸膛里。
而慕生,当他意识到自己大手那刚才纯粹只是关切的下意识的覆盖是有些鲁
莽的时候,但那已经鲁莽的覆盖了上去的大手,现在就是不能再鲁莽的缩回来了,
他就只得厚着着脸皮一边让大手在少女娇嫩的花房上轻轻覆着,同时也真是关切
的厚脸皮地问道:「还疼吗?」
「不…不了。」羞涩是很让人难为情,可是来自男人那真切的关心,却更是
让女孩的心里甜蜜蜜的。于是尽管是声音很小的,女孩还是柔柔地回应了来自男
人的关心。
没有再问什么的慕生,就这样一边用另一只手把少女往怀里搂了搂,也一边
就放任着那覆在少女花房的手,在那里轻柔的覆盖着。
不同于成熟女人的花房,少女的花房在刚刚生出的柔柔的阴毛里,给了慕生
大手那样一种难言的娇嫩。而这样柔柔的娇嫩,仿佛如磁石一般,不但将慕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