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到了我妈
家楼下后,奔着上楼到了我妈家里。
只见他将脚搁在茶几上,人却睡着了,我一把抓住他那只伤脚,脚腕里有些
发肿,急忙打开红花油,替他抹上后不停的搓磨,让药尽快渗入皮肤后生效,听
见背后外婆在和我妈说,看来芳确实是真心爱着许斌的,平时听到父亲吐痰那种
声音,就会恶心的,现在你看,许斌的脚都没洗,就抱着帮他抹上药水了。
或许我心中急于想将药水渗入生效了,动作比较重,痛醒了他,嘴里还发出
很痛苦的声音,我抬头泪水汪汪非常心痛的望着他说:" 对不起了,我可能太重
了,弄痛了你,没事的,抹上这红花油就会好的。"
他感动着用手摸了下我的头,微笑着说:" 没事的,谢谢了。"
" 斌,老婆为你做这个是应该的,干嘛要说谢谢呢……" 我觉得他是我老公,
真的没有必要说谢谢的,否则就有生分的感觉了。
吃完晚饭后,他那只脚不能着地,在外陪客人吃饭的何勇不在,只好由我扶
着他从妈妈家里下楼,妹妹秋芳急忙过来帮忙,许斌将手搭在我们姐妹两人的肩
膀上,才艰难的下了二楼的我妈妈家,回到了六楼的妹妹家里。
将他扶上床后,看着比我娇小的妹妹喘着粗气坐在沙发上休息,于是我就坐
在她身边后真诚着说:" 妹妹,今天多亏了你,否则我一人是很难扶着许斌上来
的,谢谢你啊。"
" 哎,姐姐,自家人干嘛要这样客气啊,我帮忙是应该的。" 妹妹朝我看了
一眼后," 今天都怪那个何勇,想要派他用处时,却要陪什么客人吃饭了,平时
么,却天天在你面前转悠着。"
" 呵呵,他又不清楚哪天家里要他帮忙的啊!" 我笑着说。
" 姐姐你去看看许斌有没有睡着了?我有些话要和你说。"
我马上站起回到房间,看见许斌已经打起了呼噜,在他脸上亲了一口后,关
紧房门后回到了客厅," 睡着了,正打着呼噜呢。" 我对着已经换了另一方向的
妹妹说。
" 哦" 感到这丫头有点不太正常么," 姐姐,前二天吴雪又约我出去了。"
" 那你去了吗?妹妹啊,我劝你最好不要玩火哦。" 我倒是很替她这件事担
心,上次我对她有了意见后,一直没有和她多说话,今天既然谈起此事,我想要
阻止她玩火。
" 我去了,那天我、、、" 她的声音很轻,我心想完了,肯定已经私出了一
次。
" 嗯,姐姐你不要笑我啊,你是我姐姐才会和你商量,才会告诉你的,吴雪
已经对我骚扰我一年多了,我一直坚持和他作为朋友相处,告诉他我们现在是亲
戚关系了,更加不能做那事了,传出去的话,大家都难做人的,外面讲起来,那
家的女人真贱啊,好像外面没有男人了,姐妹俩给你们弟兄俩戳。" 说到这里她
站起来出去了一下。
吴雪是5 月6 日结婚那个表妹夫的亲哥哥,表妹和他弟弟的婚姻,就是他和
秋芳牵线搭桥的,吴雪和秋芳很小就认识的,他一直看中我妹妹秋芳,但是秋芳
那时还小,不敢谈恋爱,而妹夫何勇呢和秋芳是同一个单位的同事,那时他已经
说好与谈了两年多的小黄毛准备结婚了,没想到小黄毛的妈妈一定要何勇再拿出
一万元的彩礼钱,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