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哈...嗯...”
湿透了的白色底裤变透明,勾勒出阴阜花核凸起的形成,那娇嫩花瓣开始颤抖。
大手隔着内裤拨弄着花穴,渗出的淫水已经把底裤印湿了。
“这么快就湿了?”
一扯,传来布料被撕裂的声音。
“明明被一群疯狗干得都叫不出来了,还是又紧又粉嫩,难道你天生就是骚浪货色?天生让男人操?天生就是母狗么?”
疯批男人五指并用地抓捏,将两瓣阴唇当成了馒头,揉来弄去的,还恶劣地往出挤水。
这还是池斐第一次说粗话,语气很是冷淡,纪念却听出了怒火冲天的感觉。
他踢着双腿挣扎,“呜你、你干什么!”
“干什么?我不是在给你的骚逼止痒么?只要是男人,都可以肏你,对么?骨子里都是欠操的,渴望千人骑万人插的骚母狗。”
眼泪不争气地流下来,纪念死死咬住下唇,他知道疯批男人说的没错。
眼角被泪水给洇湿了,红艳艳的一片,浓密睫毛湿漉漉的,软软地下垂着。
“对啊我他妈就是母狗,妓女都要钱,但有根鸡巴的都可以操我,怎么?”
猛地,一股力量捏住了他的下颚。
池斐面色清冷,英俊的脸庞越绷越紧,一双眼眸如寒星,轮廓线条也变得越发深邃利落。
“再说一遍。”
他含着泪看向男人半是冷漠的脸,收起了可怜兮兮的表情,最后放弃般地垂了眸子。
“我是淫贱的骚婊子,看见鸡巴就会流水。”
后来纪念不记得还有什么对话了,只记得气氛沉默僵持不下。
待他醒来之后,已经回到了现实世界。
是纪安还在的八年前的那个小房子。
他刚从床上坐起身,一个披着中长发的漂亮女生便打开了卧室门。
只见少女高挑偏瘦,生得玲珑娇媚,容貌绝伦秀丽不食人间烟火,杏腮粉嫩,眉如远黛,鼻腻鹅脂,唇如涂朱,天生笑颜,唇角微微扬起,似乎无忧无虑。
巴掌大的精致小脸怔怔发呆,低声喃喃道:“哥...哥...”
纪念一惊,泪珠后知后觉地滑落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