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敏感点,纪念死命地揪着床单,花穴外部一鼓一鼓地收缩,内部紧紧缩动。
一阵剧烈痉挛后,大量透明清液从开阖的细缝中喷出。
纪念闷哼一声,无力地瘫软在床榻上,高耸的胸脯快速起伏。
他忽然明白了,和池斐做爱是没有平等一说的,从长相气质、性技巧、地位、手段等自身外观家庭条件等等方面,疯批男人是完完全全的十全十美。
淫水泛滥的花穴里还插着手指,正一下一下摩擦内壁。
男人略微俯身,目不转睛地凝望着他。
后者偏过头,夹紧大腿。
“松手...”
清纯可人,娇靥含春,玉颊晕红。
疯批男人非但没有,反而穿过他的腘窝,把他抱了起来。
纪念对目前的疯批男人很是陌生。
“你知道新世界的规则,要完成任务。”
脱掉玄色的圆领袍,男人用炽热的唇舌吻了上来,湿软的大舌滑进他的口中放肆地舔弄着,抵住小巧的香舌吮吸。
舌尖挑逗着,大手开始在他赤裸的肌肤上游走,在后背多停留了一会儿,粉嫩的乳尖在空气中缩一团被揉捏搓,犹如想把那两粒鼓涨涨的大奶球玩爆开来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