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女孩聽聞,向沈潔遞水。
「謝謝妳,嘉琪。」她想起來了,女孩叫做方嘉琪。
「不、不會!」方嘉琪有些受寵若驚。
「我們去涼快一點的地方好了!」一旁的女同學說著。
「走吧。」沈潔莞爾一笑。
於是人群簇擁著沈潔離開。她甚麼都得到得理所當然,所以才會在失去來臨時顯得錯不及防。
門旁的的花籃,一籃又一籃的白玫瑰,「鏗」一聲,沈潔隨手揮掉了一籃,白色跟鞋踐踏著,那玫瑰刺輕輕滑過腳踝,用著鮮血勾出了一弧線,不痛、不癢。
工作人員都衝了上來處理善後,沈潔面露愧疚的微笑直道歉,可腳下動作仍不停下,直踩著玫瑰。
「沈潔,有時候我總想著」許露芸對沈潔的行為感到嗤鼻「妳怎麼這麼賤」
「我賤嗎?」沈潔揚起笑「許露芸,別忘了,妳跟我一般賤!」留下了背影,擺動著馬尾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