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上的毛病,以后她还得因为他的事忙的团团转。
再着,她也并不反感宁泽。
美好的肉体谁不爱呢。
江雾甚至将他推到了墙上,他的体型优势在她猛烈的攻势下基本没什么发挥余地。
江雾拽着他的衣领,他的头被动低下来承受她的吻。
男人并没有推开她,于是她更加过分地攻略城池,伸出舌头就要撬开他的嘴唇,他不放他进去,她便将手伸到他衣服里去。
沿着结实的腹肌往上爬,然后捏住了他的乳头。
没受过这种刺激的男人突然就张开唇低吟。
江雾也在此时将舌头深入他的口中,同时口腔逮捕了他那声难得的喘息。
就像是通过骨传声印刻到她的脑子里,她觉得格外满意。
或许逗弄比自己大十岁的叔叔满足了她某些不为人知的小癖好。
她突然想听见更多。
于是狠狠又捏了捏他的乳头。
如愿以偿地听见几声拨弄人心弦的低喘。
她好像湿了。
为了缓解双腿间的微痒,她微微抬了抬膝盖,恰好可以分开男人的双腿,于是她抬起的膝盖又多抬了一些恰好顶在了男人裤裆下方。
似乎还没硬呢。
他的病真的不是那么好治。
她放下膝盖,吻也松了。
因为她发现这个男人连接吻时该怎么换气都不知道,三十多岁,在性方面,完全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孩。
她抬眸看见他因为轻微窒息而微红的眼角,与他平时流露出的深沉和稳重毫不相符,像被她欺负了的小可怜。
不想做吗?她问。
他回过神,喉结滚了滚,低沉的声音似乎还带着方才低喘的气息:不。
简短的一个字,才不会把自己此时的惊慌和狼狈暴露得太彻底。
但江雾又拉着他的衣领将他头拉到自己旁边,在他的耳畔轻声说:可是你硬了。
像一种勾引。
江雾直接将放在他乳头上的手伸下来覆住他裤子上的微微凸起她承认自己说了大话他的确还没硬呢。
她听见宁泽发出一声微不可查的笑。
没办法,装也要装下去。
你是不是还是处男?三十多岁了。她继续说,继续挑逗他,刺激他。
然而这次失败了。
宁泽拉住她的手,没再打算陪她继续这场游戏。
江雾。他的声音极其克制,但是比以前多了太多人情味:我吃药就好。
江雾愣了愣,所以和她比起来,他更想吃药?
好吧,她承认,刚才那些行为没有提起他的性欲,反而是吊起了她的。
于是她便用异能做了一个金属手铐,将宁泽的手钉在了墙上。
可是我现在想操你,给我硬,听见没有。
她声色俱厉,但第一次说这样的话,显然还不够吓人。
比如宁泽就没太在意,他甚至眯着眼睛想看她之后会做什么。
直到江雾的手开始解他的皮带,他才知道她没和自己开玩笑。
江雾。
他皱着眉,语气也严厉了许多。
像一个斥责学生的老师。
江雾动作停了下来:你操我,或者我操你,选一个。我不逼你。
说着我不逼你,腰间却用金属异能变出一个尺寸惊人的男性生殖器。
当然是附带了点恐吓的成分。
她对男人的肛门的确没兴趣。偶尔调情可以,平时就算了。
他一愣,也没想到她会说这样的话。
他脸色已经不太好看了:江雾。放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