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种马老爹的,母亲因为他的忽视在病痛中死去,庞贝仍然是花天酒地。恺撒从家族图书馆看到了许多不属于这个时代的、和过去的联结,他不明白在这个明天大家都可能死掉的世界里,为什么他的家族像时间洪流里的巨石,从头到脚都是旧制度腐朽和固执的痕迹。可笑的是他自己也陷入过去了,楚子航对过去透露的只言片语他都不愿意落下。
他得带她回加图索家。
直到那架只在科幻片里见过的飞机缓缓落地,楚子航才对恺撒家族的规模有了一些模糊的认知。作为穷富二代,她是不属于一些圈子里的,对富N代的生活没有丝毫认知。昨晚恺撒等她睡着后开车去了最近的一个废弃机场,让诺玛发了定位之后静坐着等待日出,也等着她醒。
出走的这段时间,他避世,消极,每天看日出日落都感到疲倦。
人大概都需要交流,虽然大家都无法互相理解。某天的夜晚楚子航躺在他怀里喘息着平缓,他像个傻子和她说些搞笑的话,抱怨家族里没有人懂他。我妈妈在我上初中的时候还很担心我被霸凌,因为我没有什么表情,话还很少。她低笑了一声,说起来我虽然不擅长和别人说些滑稽漂亮的话,但的确没什么人敢说我什么。你知道为什么吗?
为什么呢?他用拇指揉着她后背漂亮的腰窝,欲望重新燃起。
因为我成绩好,人也是挑不出刺的正直。黑暗中,她的话带着俏皮。感受到恺撒重新涨大,她用手有一搭没一搭帮忙疏解着沉甸甸的大东西。其实都没那么复杂,只是他们知道我继父很有钱罢了。
楚子航坐在咖啡馆二楼,素白裙身包裹窈窕,远处教堂钟声惊飞白鸽,装点出一副肃穆圣洁。回到西西里之后恺撒变得异常忙碌,她问他怎么回事,他只能抱歉去吻她,告诉她父亲去世了,请她等一段时间。
葬礼之后就是新家主的加冕仪式。加图索家古老得简直让楚子航安心,她被恺撒抱在膝上,用软刷打着剃须泡,往恺撒脖子和面颊上的胡须涂抹,说实话作为一名中国女性,她的审美一直不在代表成熟的胡须上,恺撒大半张脸被泛着金色的胡子埋住,她还是十分好奇的。
打开,沿着胡子根部刮就好了。他把折叠刀展开,递到楚子航手上,很锋利,小心手。楚子航将刀锋抵上他的脖颈时,感受到温热的跳动。她向上整齐剃一刀,忽然一抖,恺撒脖子上立马一道浅口,一丝血流下来。她用手腕摁住恺撒在浴袍内作乱的手
剃完再做。
处理完最后一刀,她目光难掩对他的赞叹。她拧干刚刚泡在温水里的软巾,捂在有些泛红了的男人的皮肤上。恺撒垂着金黄的眼睫,双手剥去怀里女孩的真丝浴袍,去捧玩她的乳。当楚子航跨坐在他身上的时候,他忽然升起一种莫名的养育感。他第一次重新构建一个人的世界观,命运般救了一个社会经验如白纸一般的人,甚至手把手教她如何做爱。不久之前她甚至连接吻都不了解如何深入,而现在她甚至能像现在这样缩紧小腹,坐在他身上把他摇出来。
他直起身向楚子航索吻,抚摸着她薄背下纤细坚韧的脊骨,像有蝶翼振翅而出。
庞贝一死,加图索家就全权收他控制,之前那些100%的私人时间被压缩到不剩1%。这几天葬礼的时间他全程都需要出席,而他现在再也不是骑着哈雷冲撞葬礼的那个年纪。楚子航替他打好领结之后就会泡在图书馆里搜寻些资料。这天傍晚他捧着一个礼盒让她打开,里面是一条洁白的长裙,缀着梦幻的纱。
我让家族裁衣师做的。他展开在她身上比量了一下,应该非常合身。
明天是代表家主交接的加冕日,一个半天。等结束了我就带你去看海,这几天你一定憋坏了。
楚子航没有伸手去接。她透过白纱去看恺撒湛蓝的眼睛。在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