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打了个寒颤,连小穴也反射性地收缩起来。
萧铭禹闷闷一哼,咬牙忍得相当艰难。
紧致的花道容纳他的鸡巴就已经足够困难了,现在再加上一根玉势,哪怕是最细的,也让他感受到了压迫,再加上江沫的身体太敏感
玉势塞进了大半,萧铭禹就问她:难受吗?
江沫小脸绯红,别过头不去看他,还好
那我开始动了。
嗯。
萧铭禹开始同时抽动自己的肉棒和玉势,一热一凉两样物事在同一个花穴里进进出出,让人的感观被放大到了极致,这才是真的冰火两重天。
不好冰,好烫,嗯顶到花心了,呜呜舅舅,难受
江沫胡乱地叫,萧铭禹和那玉势的节奏并不统一,给她的感觉便好像有两个人在同时肏干她,这让江沫有种难以忍受的羞耻和兴奋。
萧铭禹额上布了一层薄汗,加快了速度和力道,一边肏她,一边问道:是舅舅干得你舒服,还是这玉势干得你舒服?
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心里居然不合时宜地酸了一下,但萧铭禹不会承认他会吃一根玉势的醋。
嗯,嗯都,都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