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射进去的东西都抠出来。
小穴刚经过开垦,敏感又多汁,还没挖完,就又高潮了一次,淫液和他留下的精水一股脑地流出来,穴心深处酥痒难耐,比之前还要空虚。
这件事她不敢和陆景说,白天在别墅里即使见了面也尽量避着易凌沉,晚上把门窗全部锁死,谨防那个男人进来。
可骚浪的身体没人疼,江沫每天晚上都度日如年,手指倒是可以稍稍缓解,可因为够不到里面,只会换来更难耐的空虚。
她不知道是第多少次痛恨自己这个淫荡的身体。
这天她关灯夹着腿揉穴,指尖按压阴蒂,掐着小淫核,可怎么也不得劲,忽然房间的灯被打开,易凌沉走到床头居高临下地看向她。
江沫震惊了,你怎么进来的!
有备用钥匙。易凌沉坐到床沿去摸她的脸,被江沫躲开,他无奈低叹,沫沫你是不是难受了。
这跟你没关系!
易凌沉按住她的膝盖,沿着腿缝摸到湿漉漉的花心,粗粝的手指探进去,弄得江沫身子一软。
我知道你想要,陆景有时候一天肏你四五次你都觉得不够,现在他不在,你怎么能忍得住?
手指加到了三根,细细碾过她穴里的褶皱,我帮你好不好?陆景不在这,没人知道我们都做了什么,等他回来,我会离开
江沫的手被拉着摸上他滚烫的性器,那紫红色的肉茎在她手心里弹跳,江沫的穴心又酥又痒,自发地在他手指上套弄。
易凌沉把她抱坐到自己腿上,诱哄她,沫沫想不想要?乖,自己坐上来。
江沫眼睛湿湿的,你说的都是真的?等哥哥回来了,你就走?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到底是青梅竹马十几年的情分,江沫信了他的话,穴里痒得实在受不了了,她抬高了小屁股,握着龟头抵住穴口,慢慢往下坐。
好大啊才进了个龟头,江沫就已经很胀了,双手撑在易凌沉的胸膛上缓了缓,这才继续往下。
龟头一点点破开穴肉,她低头看着那绷得发白的穴口缓缓把肉棒吞进去,自己都觉得惊讶,那么粗那么大的东西,到底是怎么塞进去的?
她的动作太慢,易凌沉忍不住了,握住她的屁股死命往下摁。
啊!不行太深了,要捅破了江沫的整个头皮都是麻的,又疼又爽,不由自主地呻吟起来。
这叫声太美妙了,以往易凌沉只能在她和陆景做爱的时候偷偷听她放荡的呻吟,想象着她在自己身下绽放,伸手撸动自己硬挺的肉棒,在她高潮的时候一并喷出来。
易凌沉激动得低头亲她的嘴,他的吻技很生涩,只凭着一股子蛮劲在她嘴里肆虐纠缠,狠狠掠夺,把她的口水都吃进去,身下打桩一样,捣弄的幅度一次比一次大。
他痴迷地看着陷入情欲中的女孩。
嗯啊好胀凌沉哥,慢一点小穴受不了的,啊!顶到最里面了,好痛
鸡巴对着她穴里一块凸起的软肉死命地撞,每次顶到一个地方,江沫的叫声都会格外地媚,眼神能滴出水,活像个吸人精气的妖精。
她跟陆景做爱的时候,就是这样一副骚浪的样子,所以那个素来冷淡的男人会溺死在她身体里,一遍遍地肏她,舍不得出去。
易凌沉像条发情的公狗操着他的小母狗,一边肏一边问她,我和陆景,谁的更大?哪个干得你更爽?
江沫脑袋昏昏沉沉,摇着头说不知道。
这两个人的鸡巴都能把小穴撑到极致,又烫又硬,顶进子宫里,把她肏得死去活来,喷出的精液又多又浓,一次就能射满她的小肚子。
如果两个人一起射
光是想到这个,江沫就一个哆嗦,直接把易凌沉夹射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