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那儿嗯哼啊哈
少年嘴里溢出低喘,沙哑却可爱,他快不行了,谁来救救他?
尹瑞尹瑞,你不是说你会对我很好吗?为什么这个怪物在侵犯我的时候,你不来救我?
骗子,骗子!
啊!
你果真是个尤物。你的肉棒好好吃,你的奶头也好甜,你下面的屄也好美味,我好想干死你
刚刚我弄得你舒服吗?现在该让我爽了。
嗯不要不要咳咳
少年已经有了哭腔,他羞愤不已,埋头进水想把自己憋死,又被触手提了起来。
怕什么,你刚刚不是很爽吗?我等会可以让你更爽别哭啦,我会心疼的。
似曾相识的话。
楚柯被举在空中,打了个哭嗝,闻言不禁一愣。
软肉见他止了哭,扭动着身姿观察楚柯的肉穴入口大小,思忖自己该有多粗才能肏得刺激。
你看你的小屁眼一直在对我流口水,它似乎很想吃我的肉棒啊,怎么办,我已经迫不及待想插进你身体里了
软肉说着污言秽语,一点不害臊。
小穴应激般挛缩了几下,最终还是以迎接的姿势张开嫣红小嘴儿,流下了垂涎的口水。
有了
软肉喃喃自语,在旁人眼里,就是一副浴缸里立起来的红色圆柱体软肉摆动起来,像大蛇,却没有眼睛只有嘴巴的诡异画面。
它收回缠在楚柯腰腹上的软舌,反剪并绑住楚柯双手,将他直直悬吊在空中,掰开双腿,移到软肉的出生地浴缸正上方。
你你要做什么?
你猜。
楚柯心口一颤,害怕的情绪卷席而来。
可他什么也做不了,只能被软肉吊起来,越升越高,直到他头部顶到了天花板,下面正对着他的软肉也化好了形,变成又长又大,粗壮无比的阴茎模样,上面青筋突突跳着,在浴缸水里遭受到折射,从而显得有些扭曲,但是它颜色鲜嫩,是干净的粉色,宛如未尝情爱的雏子。
楚柯眼泪掉下来,恳求道,求你放过我,这样我会死的
话音未落,一边的软肉分身已经开始激动地喊叫,准备好了吗?!我要开始了!
吊着楚柯的软肉猛地放松,楚柯逃不过牛顿的万有引力定律,重重往下坠,耳边伴着呼啸风声,他感受到了两条被迫岔开的大腿内侧沾到了滚烫的热水,接着是热水咕噜咕噜入侵了他的肉穴,滚烫涌进肠道,高温直接窜到楚柯心房,猛烈灼烧起来。再接着龟头抵在了幽穴入口处。
当软肉化身的阴茎快速地,尽根没入他身体里面时,他脑子想的却是水温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烫了?
啊!
楚柯失声尖叫,体内那根巨物突然有了存在感,一插到底,直捣花心,撕裂的疼痛过后是难以言喻、冲进四肢百骸的奇特快感,可惜快感只存在了一两秒,楚柯再次被从水中吊起来,又被抛到水里,空虚的后穴继续被巨物插入填满,循环往复,乐此不彼
啪啪啪啪啪
是水被拍打,肉体汹涌撞击的声音。
啊啊哈不要我不行了啊!
啊!好爽求你再插深点再深点哈啊
嗯!别射在里面噢!
水花四溅比之前更加激烈,飙到墙上,滚落,与其滑落的还有楚柯的肠液、精液。淫秽黏在墙上,洁净纯白的墙壁突然不圣洁了。
到后面软肉便不把他吊在空中,放进水里,肉刃将他抵在浴缸内壁,在楚柯体内抽插不断,奋力耕耘。
浴缸则因为其中的猛烈鏖战颠簸起来,几欲撞翻,楚柯的后背撞在瓷壁上,本来白皙的肌肤变得通红。
楚柯嗓子喊劈了,肿痛发痒,却还随着软肉的顶弄溢出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