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死死抱着胸前一对白兔儿。
娘子还害羞?不是都看过了。
那、那不一样啊!池绯结结巴巴的。
哪不一样?两人同时停下手边的动作,专注地盯着她不放?
就不一样!池绯有点恼火了,把脸埋在膝盖里。
怎么都成亲了反而放不开了?季璿把池绯揽进了怀里,大掌开始上下其手了起来,池绯没有制止他,但也没有抬头。
一定是太久没练习了,就说婚前不能见面的习俗不好。皇后都说了,婚前三日不能见面,所以他们才没偷偷摸摸地溜去找她,是了这些日子两人尝到了所谓的情思,甘愿为了小儿女情肠当起飞贼,没能在白日见到池绯,那便是偷来暗去的夜访,总不落下拉着她一番缠绵悱恻,就只是守着最后的防线,没要了她的清白,可她身上没有哪一寸是他们品尝过的。
池绯轻轻颤抖着,叫声夫君,起来给夫君宽衣了,太子妃。两兄弟此时倒是有闲情逸致,反正池绯已经是囊中物、插翅也难飞,逗弄着也挺愉快的。
两人拿出了无比的耐性,等到池绯终于愿意踏出自己的舒适圈,她缓缓抬起了头,皱了皱鼻头,小小声地换了一声,夫君
池绯的嗓子,对两人来说就是最天然的催情剂,被唤了这么一声,他俩通体舒畅了起来,裤头也紧绷了起来,里头沉睡的兽全然甦醒,张牙舞爪的想要把到嘴边的猎物拆吃入腹。
平时都是裸裎相对,如今只有她有穿跟没穿一样,其他两人服装齐整,实在让她有些难以适应,池绯坐在季璿怀里面对着季珣,她不是很俐落的解开了季珣的腰带,接著有些笨拙的除去季珣的外衣,季珣身上的肌肤一点一滴的袒露在她眼前,两兄弟都锻练得很勤,有着一副好体魄,两人向来也不吝惜在她眼前展现自身的优势。
池绯接着除去了季璿身上的衣物,她没脱到最后一步,给两兄弟留了条裤子,两人胯下不能忽视的生理变化让她有些不自在,可又有些隐隐约约的高兴,她对自己能如此影响这两人,不无得意。
绯绯,事情不能只做一半。
绯儿还没给咱们解裤子。
两兄弟包夹在她身旁,不依不饶,不约而同的凑近,就算隔着一层布料,池绯都可以感受到那下头的巨物所传来的热意。
池绯一咬牙,飞快的伸手解开了左边的裤头,再解右边,那底下的肉棍子几乎是瞬间弹出,已经到了极限,渴望的抬头打转,池绯没正眼去看,可眼角余光还是没能躲过那具侵略性的画面。
两兄弟踢掉了裤子,齐心协力的除去池绯身上最后的障蔽,季璿将池绯抱在怀里,大掌开始在她身上游移,绯儿,别紧张嗯他从池绯耳后轻喃着,话说完就含住了池绯的耳垂。
池绯浑身上下一颤,季璿的双手一只在她胸前的软肉上轻抚,另外一手分开了她的腿,往腿芯探去,季璿跪坐在两人身前,目光灼热的瞅着兄长亵玩妻子的身子。
池绯的身子早被两人开发得无比敏感,季璿有意无意的逗弄着她最易感的部位,让池绯发出了一阵呻吟。
姆嗯季璿的指掌有技巧的揉压着池绯胸前的蓓蕾,将那蓓蕾揉得又尖又挺,另外一手伸到她的腿芯间。
绯儿好湿了,是不是很想让阿珣插进去疼爱你了?季璿一边让手指飞速在她的挺立的花蒂上面打旋,一边问着。
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这句话里头充斥的多少的醋意。
池绯因为他的话而羞怯,她软绵绵的说了一句,我怕。
虽然曾经和两人有过各种亲密的行为,可是池绯还是对接下来的未知感到恐慌。
池绯显而易见的恐慌让两兄弟心软了,别怕,咱们都会好好疼绯绯的。
季璿的动作也放揉了,他轻轻的在池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