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了七八分。
松儿,替爹爹照告你阿娘和弟弟,好吗?在容松最需要父亲的时候,他不在他身边,这个孩子和他之间的亲缘其实很浅。
容松显然不受太多触动,只是很平静的应了,我会照顾母亲和弟弟的。虽然元悦从来不在孩子面前说他们父亲的坏话,可是容松十分早慧,从大人的言语和反应之中,他已经悄悄的把真相拼凑得八九不离十,加之容霁错过了他最需要父亲陪伴的年岁,是以他对容霁总是淡淡的,生疏而有礼,恭敬十足,爱意不存。
容霁看着容松疏离的模样,只觉得胸口仿佛被针狠狠刺过。
离别的时辰真的到临,容霁给了容柏一个大大的拥抱,你再回头,帮爹爹抱抱你娘。
容柏点了点头,好!
容霁放下了容柏,接着走向了容松,朝着容松敞开了双臂。
容松迟疑了一会儿,这才与容霁草草的拥抱。他只轻轻的环了一下容霁的腰就想退开,可是却被牢牢的拥住。
让我多抱一会儿。容霁的嗓子有些沙哑,容松也就不挣扎了,在容霁放开容松后,他毅然决然地转身,跨上了战马后,容霁没有再回头,只怕一回头,他就走不开了。
接下来的四十年他镇守在北方,身边没有知暖知热的可心人,以一身孤勇支撑,成为容家人的盾,挡在风雨之前,几次历经生死,身边亦无人照拂,部将曾劝他纳个妾来照服生活起居,可他也不愿。
这四十年他不入长安,唯一次回长安,是为了给容爵奔丧。这漫漫岁月之中,匈奴人几次意图进犯都遭容霁狠狠击退,他成了一道越不过的长城,让容家的子弟不必再上战场以命拼搏,能享盛世太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