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到最深处把泉水挤出,容姝只觉得花穴里又酥又麻。
调皮嗯你也得惯着!容姝有些喘,语调柔婉,大有撒娇的意味在,听得霍霄浑身一阵舒爽,尾椎传来一阵电流,心房里头暖洋洋的。
是,嘉嘉说得很是,得惯着、宠着、疼着。他的双掌在水面下玩弄着容姝丰嫩的臀肉,压迫着容姝的嫩穴,也让霍霄的出入变得艰难了一点,可他不畏惧那么点困难,反而越来越顺畅的深入。
哈嗯好舒服嗯容姝的腿儿自行缠上了霍霄的腰肢,双手紧紧的搂着或霄的颈子,身子和他贴得几乎没有任何缝隙,肉贴着肉,进行最亲密无间的肢体交流。
火热的肉棒子一再的顶弄,那穴儿里头得了万般滋味儿,开始一点一滴的收缩了起来,男人精壮的腰肢上面盘着女人滑腻细嫩的腿,随着男人奋猛的推挺,女人的腿越扣越紧,男人的肌肉线条也紧绷了起来,水声随着拍击乱耳,月华洒落在两人身上。
啊啊要到了嗯嗯要坏了嗯酥酥麻麻的感觉蓄积到了身子无法承受的地步,喜悦冲刷到了最后溃堤,容姝在霍霄冲到深处的时候仰头媚吟着,以然被推向颠峰的身子紧紧与他相贴合、相磨蹭,霍霄仍然没有止息的意思,每一次奋进都带来更深的余韵。
容姝的手指深深的陷入霍霄的背肌,烙印下了交错的暧昧红痕。
花穴因为情潮而痉挛不止,大量情液浇灌,与泉水、肉茎一起在花穴里头一阵冲撞猛绞,媚肉一次一次使劲的收缩,紧紧的吸附住在里头鞭挞不休的玉茎,层层叠叠缠绕上去,让霍霄品尝到内宛如千张小嘴同时吸附的极乐。
嘶哈霍霄发出了一阵低狺,又等猛冲了一阵,最后全面释放,精水射向容姝的宫房,他紧紧搂着容姝,轻轻呢喃着,嘉嘉可真是太好了。